她的手指搁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指尖微微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
那是缺氧边缘的躯体反应,算不上求饶。
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她会拍我的大腿。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安全暗号。
可她没有拍。
她的双手始终搁在身侧的床单上,指尖蜷曲着,松开着,又蜷曲着,像海浪拍打沙滩的节奏,一进一退,一紧一松。
我在全根插入的状态下保持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开始动。
抽出再插入都免了,只做极深处的、小幅度的、研磨式的前后摆动。
鸡巴在她的食道里移动的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
可就是这三四厘米的反复碾磨,让她食道深处是些从未在日常生活里被如此使用过的黏膜,承受着一波密过一波、持续不断的刺激。
妈妈的喉咙发出了声音。
妈妈无法呻吟,声带被我的柱身完全压住了。
那种声音从更深层的地方传出来,胸腔的共振,食道壁和鸡巴摩擦时液体被挤压发出的气泡声,还有她的胃部因为食道被反复搅动而产生的翻涌。
“嗯咕——嗯咕——嗯咕——”
低沉的,黏稠的,带着一点呜咽似的调子。
每一声都和我小幅度的抽插节奏同步。
我往深处推的时候是“嗯”,往外退的时候是“咕”。
两个音节交替出现,像一首极简的、只有两个音符的旋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妈妈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在倒悬的姿势下,泪水不会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而是从眼角溢出后,沿着鼻梁淌下去,流过她的额头,滴到地板上。
我听到了是些泪滴落在地板上的微弱声响。
嗒,嗒,嗒。
每一滴泪落下的间隔大约两三秒,和她的呼吸频率近似。
我把左手从她的喉咙上松开,向下,向她的身体方向伸过去。
指尖掠过她的锁骨、胸骨上端的凹陷,继续向下,碰到了她右侧乳房的上缘。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仰面平躺时微微向外摊开了一点,可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半球形轮廓。
我的掌心覆上去,整只手沉入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温热之中。
“爸爸要射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含着。全部咽下去。”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般的收缩。她在点头。用她被填满的喉咙点头。
我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对着她的舌头,放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砸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喉头快速地滚动着,一口,两口,三口,把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我没有拔出来,龟头堵着她的嘴唇,让她连一口都漏不掉。
最后一下抽动结束的时候,她连吞了四次,喉结在灯光下上上下下,像一枚被拨动的算珠。
我缓缓抽出鸡巴。
她张着嘴给我看: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然后她咽下最后一口唾沫,哑着嗓子,用倒悬的视角看着我,笑了。
“爸爸……”她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