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他这个分数,考哪所大学都够了。
然后是一想就发酸的事:他考上大学以后,就要离开家了。
以后还能不能像今天早上这样,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在他小腹皮肤散发的体温里确认“他还在”?
这些念头一层压着一层,全写在她眼底那层慢慢浮上来的潮湿里。然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把那层潮湿压了回去。
妈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妈的舌头继续工作着,节奏没有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乱。
柱身底侧的系带区域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快感从那里出发,一波一波地向上传导,在我的下腹汇聚成一团越来越稠密的温热感。
我知道那种感觉。
那是射精的前兆。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如泉水涌出的缓慢释放不同,这一次的积聚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勺一勺地舀满了一个容器,液面在慢慢地、但不可逆转地逼近出口。
我没有加速。
没有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的深喉抽插。那是任何一个被舔到接近射精的男人的本能冲动,可我忍住了。
今天不行。
今天不能暴力深喉到让她哭泣呕吐满脸津液。
跟想不想没关系,是因为今天她还要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裙子、化好淡妆、站在考场讲台上做一个端庄严肃的监考老师。
如果我把她的喉咙操到红肿,她上午说话的声音会沙哑,那些等着宣读考场纪律的同事和考生会听出来。
如果我把她操到哭花了眼睛,即使重新化妆,眼周的红肿也遮不住。
所以今天早上的我,必须温柔。
必须克制。
必须把所有的力度、速度、深度都控制在一个不会给她的身体留下任何可见痕迹的范围内。
她的舌头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克制,或者说,她从我始终保持不变的缓慢节奏里读出了我的意图。
她的舌尖画圈的速度慢了一点,从配合我的“被动反攻”变成了更有目的性的“主动引导”。
妈妈开始用舌头帮我射。
那场引导不为加速,只为帮我以她认为最舒服的方式射。
她了解我的鸡巴的每一个敏感带、每一种让我爽到极限的刺激方式。
两年半来,她用嘴,用手,用穴,用所有能够接触到我这根鸡巴的器官,攒下了一份比我自己更清楚的、关于“怎么让李峰射”的心得。
此刻她把这份心得全用上了。
舌尖从柱身底侧移到了侧面。
我柱身左侧偏下方有一条微微隆起的静脉,那条静脉的表面皮肤比其他地方薄一些,血管的搏动可以透过皮肤被舌面感知。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条静脉,着着它的走向轻轻拖了一下,从根部方向往龟头方向拖,和血流的方向一致。
那种“顺流”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内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涨感,像血液被她的舌头推着加速往龟头方向涌去。
龟头在食道深处又膨胀了一点,食道壁松了松,给它让路。
妈妈的舌尖拖到静脉末端后折返回来。
这次是“逆流”,从龟头方向往根部方向拖。
逆流的刺激和顺流截然不同,它在柱身表面制造出一种轻微的阻滞感,像逆风行走时皮肤受到的风阻,让那条静脉的搏动在她的舌面上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一顺一逆。一顺一逆。
妈妈在用舌尖丈量我鸡巴上一条血管的长度、质感和温度,用一种只有长期亲密的爱人才会有耐心去做的方式。
下腹的涨感在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