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输精管里缓缓移动。我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像一条缓慢但不可阻止的地下暗河,正在向出口汇聚。
我的呼吸变重了。
鼻腔的进出气流量增大,每一次呼气都变成一声低而长的叹息。
那些叹息从我的鼻腔里泄出来,落在她的额头上方。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和前额皮肤。
她的睫毛因为那些气息的拂动而颤了颤。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缴械的事。
妈妈闭上了眼睛。
那与之前入睡时的闭眼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温柔和信任的闭眼。
像一个人在听到一首极美的音乐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听觉里的每一个音符。
她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嘴唇、舌头和喉咙上。
集中到了她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上。
在她闭眼的瞬间,她嘴唇的力度变了,从之前那种松散的、刚睡醒的包裹变成了更紧致的、有意识的合拢。
两片唇瓣在我的柱身上收紧了,像两道温热的封条贴住柱身表面的皮肤。
那种收紧的力度恰到好处,足以制造出密封感而不至于夹痛。
那是她两年半来在无数次口交里一点点试出来的、最合适的力道。
妈妈的舌头从柱身侧面回到了底侧,舌面整个铺平,从根部到舌尖全面贴合柱身底侧的弧面。
然后,舌面开始做一种波浪般的蠕动,从舌根开始,向舌尖方向推进,像一条绸缎在微风中翻起了一个极小极缓的浪头。
那个浪头着着我柱身的底侧从深处向浅处碾过去。
碾过系带的时候我的腰猛地一抖。
她的舌头在系带上多停了一拍。
浪头在这里打了个旋,绕了一圈系带的根部,然后才继续向前推进,碾过柱身中段的静脉隆起,碾过冠状沟的底侧,最后到达龟头的最末端,在食道深处消散。
然后第二波浪头从舌根再次升起。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攥紧了。指甲陷入她腰肉的柔软里。她的腰因为这个力度而微微扭了一下,可她的舌头的节奏丝毫没有被干扰。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的力度都比上一波稍微大一点。
每一波碾过系带时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波多了零点几秒。
快感像一座被一铲一铲堆高的沙丘。
每一波舌浪就是一铲。
沙丘越来越高,越来越陡,沙粒开始从最高处向下滑落。
“舒婷——”
妈妈的名字从我的嘴唇之间逸了出来。
是我主动叫出来的。
抛开了“妈妈”,抛开了“乖女儿”,抛开了任何一个带着权力关系或亲缘称谓的名字。
是她的本名。
夏舒婷。
我叫出的只是后面两个字,舒婷。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片,声带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自觉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