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我叫她名字的次数不多。
在做爱的时候,除非是某些极特殊的场景,我通常叫她“妈妈”“骚妈妈”“乖女儿”或者“婷奴”。
“舒婷”这个称呼被我留在了那些最柔软的、需要用真名才能装下、别的称谓都装不下的情感的时刻。
就像现在。
她听到她的名字从我收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像一颗被轻轻弹了一下的玻璃珠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极快的光裂,然后那道光裂又被她的虹膜迅速吸收了。
妈妈的舌头没有停。
第六波浪头升起。
这一波比之前所有的都更重,更慢,更蓄力。
舌根的抬起幅度大了一些,舌面贴合柱身的压力密实了一些,浪头碾过系带时的旋绕从一圈变成了两圈。
双重旋绕在系带上产生的扭转式刺激,让我的整条脊柱都过了一道电。
沙丘的顶开始垮了。
精液涌到了最后那道关口的边上。
那种“已经无法回头”的临界感像一扇被推过了平衡点的门,不需要再施加任何力,它自己就会向另一侧倾倒。
“我要射了。”
低声说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妈妈听到了。
她的反应是,舌头加速了。
从之前那种极缓的波浪变成了更密集的、更有力度的连续波动。
舌面的蠕动频率翻了一倍,系带被碾过的间隔缩短到不足两秒一次。
每一次碾过都像一只温柔但坚定的手,在我的快感阈值上做最后一推。
同时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动作。
吞咽。
清醒的、有意识的、带着迎接姿态的吞咽。
食道壁从上到下做了一个完整的蠕动周期。
那种波浪般的挤压裹住我的龟头,碾过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柱身向嘴唇方向推进,像一只从里到外的、温柔到极致的手在帮我做最后一次“撸”。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涌出。
和昨夜入睡前那种缓慢的、涌泉式的释放不同,这一次的射精带着清晨特有的、被晨勃充分蓄力后的力度。
精液喷射的速度比昨夜快了不少,第一股直接冲到了食道更深处的管壁上。
可量并不大,前一夜的数次射精已经把精囊里的大部分存货消耗殆尽了,今早这次射出来的,更像是精囊在一夜的缓慢恢复后积攒下来的最后一点库存。
稀薄,但灼热。
妈妈的食道在精液触及管壁的瞬间做出了自动的吞咽反应。
蠕动波从上到下传递,把精液顺着食道推向胃的方向。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那个清晰的、从外部可以看到的吞咽动作,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精液正在穿越她的身体、进入她最深处的全过程。
第二股。比第一股少了一半,力度也弱了,更像最后的尾流。
她的食道再次蠕动。再次吞咽。喉结第二次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