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在最深处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轻一点……今天想慢慢地……”
没有激情的冲撞,没有口号和指令,只有两个刚刚安顿好一个家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妈妈搂紧了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那四个字,比任何一场极致的性事都更让我心头一震。
大学的生活比高中清闲得多。
课不算太密,更多的是自主学习和社团活动。
我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龙组训练出的专注力,绩点一直维持在年级前列,可不再刻意争第一了。
没有必要了,我不再需要用成绩做筹码。
妈妈在魔都安顿下来之后,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工作。
凭着十几年的高中语文教学经验和优秀的简历,她最终进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教育机构做高中语文教研组长,负责教研和课程设计,偶尔也亲自带几个冲刺班的学生。
工资虽然比不上以前在省一高的编制内待遇,可胜在时间灵活,不用再年年带毕业班熬夜改卷子。
她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更多属于我们的时间。
我们的日子就这样展开了。
平日里我去上课,她去上班。
晚上回到家,我做饭她洗碗,或者她做饭我打下手。
厨艺这东西我在高中的时候就跟着她学了不少,到了大学更是得心应手。
吃完饭之后有时候一起看电影,有时候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她在餐桌上备课,我在书桌前写论文,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说。
有时候她会端着茶杯走到我身后,弯腰看一眼我电脑屏幕上的内容,然后伸手揉一下我的头发,什么话都不说就走开了。
有时候我会在她看书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起看她手里那本她翻了无数遍的辛弃疾词集。
翻到那页夹着干花的地方,两个人都会笑一下。
当然,甜蜜的日常之外,我们的夜晚从未冷却过。
没有了爸爸在家的顾虑,没有了隔壁房间可能传来的脚步声,没有了“家中安全守则”的条条框框,妈妈像是一朵被关在温室里太久的花终于迎来了露天的春风。
她可以放声叫了,可以在高潮的时候不用咬住内裤或者含着假鸡巴堵住嘴,可以在被我肏到腿软的时候直接瘫在客厅地板上而不用担心有人推门进来。
每天早晨我会用手指探进妈妈的嘴里,抠弄她的喉咙,把她那些因为深喉产生的黏稠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脸上。
这是我们从高中时期就延续下来的固定仪式,到了大学也从未间断。
有时候她刚洗完脸、擦好水乳,被我这么一弄又得重新洗一遍,气得边洗脸边骂我变态。
每天晚上,只要我想,妈妈就是我的。
子宫性交早就常规化了,我的大鸡巴能轻车熟路地顶开她的宫颈口,龟头在子宫壁上研磨的时候妈妈整个人会抖得像触电一样。
肛交也是日常选项,拉珠、假鸡巴、肛塞,各种组合她都能从容应对。
三穴同时填满的玩法被我开发出了越来越多的花样。
有时候是两根假鸡巴加上我的大鸡巴,有时候是拉珠加假鸡巴加我的手指,每一次她都会被肏到浑身痉挛、潮喷不止,叫得整栋楼都能隐约听见一声半声。
可无论玩得多狠,事后我都会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额头,给她倒水,帮她清理身体。
妈妈会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窝在主人身边的小动物,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变态”或者“流氓”,声音里却全是餍足的甜蜜。
寒暑假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出去旅行。
四年,我们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
每一段旅程都是一幅独一无二的画,画布上有风景,有故事,有我和妈妈。
搬进魔都的第一个周末,我在这座新城市的江边,为妈妈重新编了一顶花冠。白野菊,淡紫鸢尾,黄蒲公英,还有几朵叫不上名字的粉红小花。
妈妈戴着它站在江风里,裙摆和花瓣一起轻轻晃动,回头对我笑。
高中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可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