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月光下弹了出来。
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浅浅的青色血管像被工匠精心绘制的纹理,乳晕是清浅的粉色,小得出奇,像少女的尺寸长在了成熟女人丰满的乳房上。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蔷薇花苞。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舌尖先是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转了一圈,舔过粗糙的乳晕边缘,再用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双手抱紧了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发根间攥得很紧。
我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是她最致命的弱点,被碰一下就能从脚趾尖酥到头顶。
“啊——别……嗯……”
妈妈的声音在海风里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涛声吞没大半,只留下最细的尾音在我的耳畔回旋。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腰身在我怀里扭动,可那全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是在迎合,是被快感驱使着本能地往我身上靠拢。
我右手从她裙摆下面再次伸进去,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
那种被吞入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血脉偾张。
她的穴壁又嫩又紧,经历了这么多次被我的大鸡巴反复操弄之后依然能紧紧地吸附住我的手指,像有一千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流,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压上了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缓慢而有力地碾磨过去。
妈妈的腰瞬间弹了起来。
“小峰,啊!”
这一声叫得比之前都要大。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眼里是情欲和惊惶的交织。
“别捂。”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没有人。只有海在听。”
妈妈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放下了手。嘴唇被咬出的齿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的碎花吊带裙撩到了腰部以上,整条裙子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下半身完整的轮廓。
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大腿根部,两片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滑下去,沾湿了臀缝。
妈妈的身体在月色下美得不真实。
白到发光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蜜桃一样饱满的臀瓣在沙地上微微颤动,大腿修长笔直,膝盖以下的小腿纤细得像能折断,脚背拱起的弧度优美如琴。
我站起来,解开了短裤的纽扣。
拉链拉下来的瞬间,那根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大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
硬得像铁棍,青筋从根部蜿蜒到柱身中段,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星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
她看了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它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光线下挺立着,她的瞳孔还是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那与恐惧无关,是被这个东西肏了无数次之后依然残留的、身体对它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和期待。
我蹲下来,握住妈妈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膝盖被我推到两侧,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夜空之下。
两片阴唇因为分开的动作而微微翕张,露出里面粉嫩到近乎稚气的嫩肉,阴道口微微开合着,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阴蒂从包皮中挺出来,充血鼓胀,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穴缝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