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反应,身体想要更多,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举起来。
月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的,在星光里闪着微微的光泽。
妈妈的视线落在那根银丝上,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骚妈妈。”我附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
“你闭嘴……”
我没再多说。
拉着她的手往沙滩深处走了几步,走到一块天然形成的礁石后面。
这里被两块三四米高的礁石夹出一个天然的凹角,刚好挡住了酒店方向的视线。
头顶是没有遮挡的星空,脚下是被海浪打湿过又退去的沙地,远处的涛声均匀而厚重,像一张巨大的幕布把这一小块空间与世隔绝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薄外套铺在沙地上。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我,月光在她的身上勾出一层朦胧的银白轮廓。
碎花吊带裙,散着的头发,微微凌乱的肩带,被吻过的还泛着水光的嘴唇。
“在这里做。”我说。
不是问句。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头顶银河的倒影,像有一整条星河坠进了她的瞳孔。
她沉默了两秒钟,两秒钟里我听见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了一次。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铺好的外套上,让她跪坐下来。她的碎花吊带裙的裙摆散在布料上,风把裙角吹起来又放下,像一朵开在月色里的花。
我蹲下来面对她,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可脸颊是热的。
从里往外烧出来的热。
然后我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
我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舌头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和她那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长舌缠绞在一起。
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裹住、碾压、吮吸,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妈妈的手攀上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恳求的力道。
我一只手从她吊带裙的领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比基尼上衣摸到了妈妈的左乳。
饱满的,沉甸甸的,柔软得像温热的年糕。
我的整个手掌都包不过来,掌心一合拢就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在比基尼布料下面挺立着,硬得像一颗成熟的浆果。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它,轻轻地揉搓。
那跟粗暴的捏拽无关,更像在搓一粒珍珠似的缓缓碾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头从微硬到完全挺立的过程,感受着她整个身体因为这一个触点传来的刺激而不断绷紧又松开。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在了吻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鼻音。
我把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从背后解开,手腕一转,那片薄薄的布料就从她胸前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