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这样赤裸着跪坐在我面前,除了脚踝上那条玫瑰金脚链和脖子上那条项链之外,身上什么都没有。
月光精准地打在她的身上。
皮肤白得像一块刚从清水中捞出的羊脂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侧光角度下能看到那些极细极淡的毫毛末梢泛着金色的微光。
她的奶子饱满而坚挺,两颗乳头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粉嫩的颜色在冷光下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白虎体质的小腹以下光洁得没有一根杂毛,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精致的蚌壳。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妈妈的后脑陷进枕头里,散开的长发铺了一整个枕面。
我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那跟急切地啃咬无关,是极慢极轻地,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颈侧的每一段皮肤。
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条细长的肌腱线往下,经过锁骨窝的凹陷,再到肩膀的圆润弧度。
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极淡的体香,任何香水或沐浴露都调不出这个味道。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从皮肤深层渗出来的干净的、带一点暖调的、闻一口就能让心跳加速的气味。
“嗯……”
妈妈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肤。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胸口,沿着左侧奶子的外缘画了一个极慢的圈,故意避开乳头,只用嘴唇和舌尖舔舐那圈柔嫩的乳晕外围。
那里的触感和身体其他部位微妙地不同,更细腻,更敏感,温度更高。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了。
胸口起伏幅度加大,每一次吸气都让那颗奶子往上抬一点,像在主动靠近我的嘴唇。
可我偏偏不碰乳头。
我绕着那个靶心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在猎物周围画着越来越小的同心圆。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嗯,故意的。”
“……坏蛋。”
我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说出下一个字之前,毫无预兆地含住了妈妈的乳头。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
双手从我的肩上移到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我用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完全挺立的肉粒。
先是左右来回扫,再换成绕着乳头画圈,最后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有力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我的右手没有闲着。
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掌心擦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碰到阴阜的柔软弧度。
我没有直接碰那两片阴唇,而是用中指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的腹股沟来回轻抚。
那条凹陷的缝隙是她极度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能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
“嗯……小峰……”
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阴唇,已经湿了。
这早就越过了微潮的程度。
实实在在的、有黏稠度的、能在指腹上拉出丝的湿润。
两片阴唇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充血鼓胀得像一颗微小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