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别急,”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时间很长。”
我先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妈妈趴下去的时候双臂折在胸前,脸侧贴在枕头上。
月光正好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线,每一段脊椎都在皮肤下隐约凸起,像一串被细沙掩埋的卵石。
蜜桃形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饱满圆润,两瓣之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底部分开的位置能看到她的骚穴和屁眼。
前者已经泛着水光微微翕张,后者紧紧闭合着,褶皱收缩成一个精致的小旋涡。
可肛条不是第一步。
今晚的顺序我已经在心里排好了。先肏子宫,射满她的骚穴,堵住,然后再用那根一米长的东西慢慢填满她的屁眼。最后……
想到最后那一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脱掉了自己仅剩的内裤。
我的肉棒在月光下弹了出来,硬邦邦的,龟头涨得发紫,前端的马眼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着鸡巴的根部,让龟头沿着妈妈的臀缝从上往下慢慢滑过去。
龟头擦过她的尾椎骨、擦过屁眼紧皱的褶皱、擦过会阴那条窄窄的肌肤带,最后停在她的骚穴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的力量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了湿润柔软的阴唇,嵌入了入口处那圈弹性十足的穴口。
她的小穴紧得不像话。
即使被我肏了无数次,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那种紧窄的包裹感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穴肉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的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全都贴在龟头的表面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
“啊——”
妈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喘息。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两寸,感受着肉棒被妈妈的骚穴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穴道内壁又热又滑,那些被我的形状记忆过无数次的沟壑和凸起一个不漏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打招呼。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略微紧窄的环。
是宫颈口。
我停了一下。
“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从枕头里稍微转出来一点,侧面的眼角露出来,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
然后她轻轻点了下头。
我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来,被木质墙壁反弹回来,像回声一样在耳畔盘旋。
我的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那个狭小的空间比外面的穴道更热、更软、更紧。
宫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嫩的肌肉纤维微微痉挛着,像在用子宫吮吸我的鸡巴。
我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