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大开大合的猛干无关,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插。
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画着极小极小的圆圈,龟头的冠状沟擦过宫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研磨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不让出去。
“嗯……啊……小峰……那里……”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
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被快感撕碎后从喉咙里抖出来的。
她的臀瓣在我的胯下微微颤抖,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从研磨变成了抽插。
那全然浅进浅出的戏弄比不了,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插到底直达子宫深处的凶猛贯穿。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是我的胯骨撞在她饱满臀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穴口翻出来的白色泡沫状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靡画面。
“啊——啊——太深了——小峰——”
她的手抓着枕头的两侧,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起细长的线条。
她的脊背绷了起来,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往中间收拢,中间那条浅浅的沟渠里铺满了月光和汗水。
我一只手从她的身下绕过去,摸到了她悬在床铺上方的奶子。
因为趴卧的姿势而垂坠下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
我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乳头,像拧一颗小开关一样旋转揉搓。
“不——别同时——会——”
妈妈的话说了一半就断了。因为她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绞紧了我的鸡巴,紧到我差点以为她要把我的肉棒拧断。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耻骨和大腿上,温热黏稠,带着她身体深处独有的淡淡甜腥味。
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嘴里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浑身发着抖,像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我没有停。
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着。
妈妈的眼睛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
高潮过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脸颊,整个人像被浸泡在玫瑰色的液体里。
我再次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我的上半身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看着我。”
妈妈的目光慢慢聚焦,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第二段的抽插。
面对面和背后位的滋味截然不同:她整张脸都摊在我的视线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处藏身。
龟头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毛会拧起来,退到穴口研磨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张开,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会猛地睁大又慢慢失焦。
“爸爸肏得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嘴唇问。
妈妈的瞳孔颤了一下。那是这趟旅行里我第一次把这层称呼压到她头上。
“……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抠进我的背肌里,“爸爸……大鸡巴肏得妈妈好舒服……”
“骚妈妈。”我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风花雪月看了一天,晚上就骚成这样。”
“是你弄的……嗯——”她的腰在我身下绷起来,“都是你弄的……”
我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