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胀……”
妈妈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抠进了床单里。
第二根假鸡巴的头部挤进穴口的时候,她的骚穴被撑成了一个近乎椭圆形的口,粉嫩的穴肉被两根硅胶柱体同时撑开,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两根假鸡巴的表面往外渗,弄得她整个下体亮晶晶的一片。
我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着她的穴道在极限扩张状态下发出的微弱的、湿润的“咕啾”声。
第二根假鸡巴的底座终于和第一根并排卡在了穴口处,两个圆形的底座紧紧挨着,把她的小穴口堵得严严实实,连一滴液体都漏不出来。
“好了。”我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密封完毕。”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工程术语……”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笑意也带着喘息。
我低头在妈妈的腰窝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那个还躺在床上的黑色长盒子上。
月光把盒子里那根深紫色的肛条照得幽幽发亮,像一条盘踞在丝绒巢穴里的安静的蛇。
我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整根肛条在我手中微微弯曲,前端细软的部分自然下垂,像一根有生命的触须。
我用另一只手从行李袋侧袋里掏出润滑液,这次带的是水溶性的,专门为肛交准备的加厚型号,质地比普通款更粘稠,持久性也更强。
我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先搓热,然后从肛条的前端开始一段一段地涂抹上去。
前三十厘米涂得最仔细,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和纹路都被润滑液填满覆盖,直到整个前段在月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后面的部分我也没有省略,一直涂到了差不多七十厘米的位置,再往后的我估计今晚未必能用到,但保险起见还是薄薄地抹了一层。
妈妈趴在那里,脸侧贴着枕头,一只眼睛偷偷看着我的动作。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在我手中被反复涂抹的长条,瞳孔里有一种复杂的光,期待、紧张、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翻过来。”我说。
妈妈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翻了个身,面朝上仰躺着。
我把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的臀部被抬高了一些。
这个角度下,她的两条腿自然分开,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骚穴被两根假鸡巴撑得满满的,只剩下两个并排的圆形底座露在外面;屁眼则在会阴的下方一点点的位置,紧紧闭合着,褶皱在润滑液和体液的浸润下微微发亮。
我先用手指。
食指的指腹蘸满润滑液,沿着她的屁眼外缘那圈皱褶轻轻画圆。
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外围的皮肤上做最温柔的按摩,那些细密的褶皱纹路在我指腹下慢慢舒展开来,从紧缩的旋涡状逐渐松弛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嗯……”
妈妈的呼吸变慢了,刻意放慢的那种,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调整自己身体的状态。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但没有抓紧任何东西。
我的食指慢慢探入。
妈妈的括约肌在指尖碰触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主动松开了,这是无数次肛交之后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屁眼已经学会了在感受到进入的压力时先紧后松,像一扇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打开的门。
我的食指滑入了温热紧窄的肛道,内壁的触感和骚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干燥一些(虽然润滑液已经涂了不少),肉壁上那层柔软的黏膜贴着我的手指吸附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了十倍的触觉反馈回来。
“再放松一点。”我的声音低而稳,像在给一个紧张的学生做辅导。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腹部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我感觉到包裹着我手指的肛肉明显松弛了一圈,于是趁势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屁眼里缓缓旋转、张开、旋转、张开,做着扩张的动作。
她的穴道内壁在这种有规律的扩张中逐渐变得更加柔顺,紧致感依然在,但那种刚进入时的抗拒性收缩已经消失了。
三根手指。
这次妈妈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三根手指并拢的直径已经不小了,括约肌被撑开的同时,更深处的直肠壁也开始感受到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