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下,碰到了她直肠前壁那个已经被开发至高敏感的区域。
“啊——”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一次。
那个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就是她阴道的后壁,而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塞着两根假鸡巴和满满一子宫精液,三根手指从肛道这边按压过去,等于同时挤压了假鸡巴和穴道壁,双重的填充感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产生了远超单一刺激的复合快感。
“可以了。”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在她微微翕张的屁眼上轻轻碰了一下,“准备好了吗?”
妈妈从枕头上抬起头,看着我手中那根一米长的深紫色肛条。
月光下,那根东西的前端细如手指,柔软地垂着,无害得像一根被遗忘的丝绸缎带。
但她知道,它不会停留在“无害”的阶段。
“……嗯。”
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里的分量比妈妈说过的所有情话都重。
我把肛条的前端对准了她的屁眼入口。
“从前面看着我。”
妈妈的目光从肛条上移开,对上了我的眼睛。
在那一刻,我在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无关恐惧,也无关被动的服从。
那是一种完全清醒的、主动的、“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因为我相信你”的光。
肛条的前端触碰到妈妈的屁眼时,她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圆锥形的尖端嵌入了润滑液充盈的穴口,润滑液在挤压下被推向两侧,发出一声极轻的“噗”。
前端只有手指粗细,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的括约肌在刚才的扩张之后还处于半松弛状态,那点直径对它来说完全不构成挑战。
前五厘米,毫无压力。
前十厘米,她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腰往枕头上压了压,让臀部抬得更高一些。
前十五厘米,肛条的前端抵达了直肠的末端。我能感觉到手中传来的微妙阻力,那是直肠和乙状结肠交界处的那个弯折在阻挡着继续深入。
“深呼吸。”我说。
妈妈照做了。
在她呼气的瞬间,我精准地把肛条旋转了一个小角度,顺着肠道弯曲的方向轻轻推进。
前端足够细,足够柔软,像一条探路的小蛇一样顺从地弯过了那个拐角。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那与痛无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深处感受。
那根东西已经越过了她以前被我鸡巴或拉珠触及的最深区域,正在进入一片从未被任何外物到达过的处女地。
二十厘米。
我的手稳定地以极慢的速度推进,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感受妈妈身体的反应。
她的腹部在月光下起伏着,呼吸节奏刻意保持深长,双手攥着身侧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但没有到紧绷的程度。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张,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不成形的呢喃。
三十厘米。
肛条进入到这个深度的时候,直径已经从最初的手指粗细递增到了差不多两厘米。
每推进一段,她的括约肌就要重新适应一次新的直径,先是本能地收紧抵抗,然后在持续温和的压力下缓缓松弛接纳。
这个“抵抗-接纳”的循环每重复一次,就伴随着她一声更深更长的喘息。
“感觉怎么样?”我问。
妈妈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认真地分辨自己体内的感受。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了一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