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在我身体里面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我的手停了一下。
月光照着妈妈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微蹙的眉,半闭的眼,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涂上去的津液的湿润光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谈不上撒娇,也谈不上配合,是真真切切地在用一种属于语文老师的、诗意的方式描述她此刻身体深处的感受。
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走了很远的路。
而她允许它走这么远。
我继续推进。
四十厘米。
肛条又过了一个弯,乙状结肠和降结肠的交界处。
这个弯折比第一个更紧,我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找到合适的角度,期间她的身体紧张地僵了两次,我都立刻停下来等她放松。
每一次停顿时我都会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或大腿内侧,用触觉的温柔抵消体内的不适感。
五十厘米。半米。那根一米长的肛条已经有一半在妈妈的身体里了。
这个深度,妈妈的小腹上已经能隐约看到一条微微凸起的线,那是肛条在她腹腔内蜿蜒行进的轨迹,透过皮肤和肌肉层投射出来的极淡的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条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能感觉到吗?”我问,“我从外面碰你肚子,你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在动。”
“嗯……别按……好奇怪……”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软,那哭与疼无关,是一种被陌生感受淹没后身体自动发出的、介于快感和茫然之间的声音。
六十厘米。
到了这个深度,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不太稳定了。
不是痛,扩张程度还在她的耐受范围内,而且前端深入的位置已经过了最敏感的直肠区域,结肠壁的敏感度远没有直肠那么高。
但那种“有一个东西在我身体最深处缓缓移动”的知觉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心理刺激,它不产生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弥漫性的、沉甸甸的、从腹腔内部向外扩散的饱胀压迫感。
“小峰……”
“嗯。”
“好深……真的好深……”
妈妈的声音在月光里飘着,像一片被风吹远的花瓣。我低下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七十厘米。
肛条的直径在这个位置已经接近三厘米了。
她的括约肌,虽然距离入口已经很远,但每一次推进更粗的部分时,穴口处的括约肌依然会因为牵拉感而同步收缩一下。
我能看到她的屁眼在月光下随着每一次推进节奏性地翕张着,被撑得有些外翻的穴口边缘泛着一层水亮的润滑液光泽,粉红色的肛肉微微露出一圈。
八十厘米。
妈妈的手终于攥紧了床单。
那攥紧与疼无关,是身体在承受极限填充感时本能的“需要抓住什么”的反应。
她的腹部现在能清晰地看到那条蜿蜒的凸起线,从下腹一直延伸到了接近肚脐的位置,像一条在皮肤下游走的暗河。
“还能继续吗?”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钟,然后睁开,看着我点了点头。
九十厘米。
最后十厘米是最艰难的。
不是因为深度,到了这个位置,肠道的走向已经趋于平缓,物理上的阻力反而减小了。
难的是直径。
肛条在这个位置的粗度已经接近了四厘米,几乎和我的鸡巴一样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