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的腰侧肌肉收紧了半秒,又慢慢松开。
“嘴里那根……怎么遮?”
“口罩。深圳满大街都是戴口罩的人,没人会多看一眼。”
妈妈沉默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她在思考,在衡量,不是在衡量要不要做,那个答案她早就给过了,她在衡量的是自己能不能撑住一整天。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假鸡巴和跳蛋的组合她也不陌生。
但嘴里含着东西在公共场合行走,这是第一次。
十五厘米的长度意味着至少有五六厘米会插进喉咙入口的位置,不到深喉的程度,但足以让她的吞咽反射持续地、低烈度地被激发。
一整天。
在陌生人中间。
“……遥控器呢?”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轻了几度。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遥控器,一黑一白,塞进她的手心。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个小东西,然后抬起脸看我。
“你给我?”
“给你。你自己控制。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强度你说了算。”
妈妈眨了两下眼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类似的场景,遥控器都在我手里,什么时候开、开多大、开多久,全由我决定。
这是第一次我把控制权交给她。
“你倒是学聪明了。”妈妈低声说,但语气里的柔软泄露了她的真实反应,被信任的感觉让她松弛了下来。
妈妈没再说什么,转身拿起那件黑色连衣裙走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裙子贴在身上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羊绒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服帖地往下淌,勾勒出胸口的饱满弧线和腰身的纤细收束,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穿着黑色薄丝袜的小腿,丝袜是她自己加的,我没准备这个。
过膝靴拉到大腿中段,靴口和裙摆之间空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皮肤,那段若隐若现的肌理在室内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转了半圈,审视自己的样子。
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只涂了一层很薄的粉底和淡色的唇膏,我特意叮嘱过不要画太浓的妆,深圳的大学生崇尚素颜感,太精致反而暴露年龄。
“过来。”我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妈妈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抬手掀起她裙摆的下缘,指尖沿着丝袜的内侧一路往上滑。她没穿内裤,也是我的要求。
“先前面。”
我拿起那枚乳白色的跳蛋,用润滑液仔细涂匀,然后分开她的阴唇,那对粉嫩的花瓣在我指尖下微微翕张,穴口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我将跳蛋缓缓推入她的骚穴,螺纹表面碾过穴壁时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漏出来。
跳蛋没入到底,牵引线的末端和接收器留在体外,贴着大腿根部用医用胶带固定。
“后面。”
妈妈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我的肩上。
我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她的肛口打了个圈,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我指尖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急着推入,而是用指腹在肛口按揉了一会儿,直到那圈肌肉松弛下来,才将浅粉色的跳蛋慢慢送进她的屁眼。
这一枚比前面那根略细一点,但进入直肠的瞬间她的呼吸还是急促了一拍。
跳蛋完全没入后,我同样用胶带固定好牵引线。
“站直。”
妈妈站直身体,裙摆落下来,遮住了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