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表看,她就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和过膝靴的年轻女性,精致、沉静、毫无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和屁眼里各含着一枚十厘米的假鸡巴跳蛋,每走一步都会带动两枚跳蛋在体内微微位移,螺纹表面碾过穴壁和肠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感觉怎么样?”
“……还好。”妈妈的声音平稳,但我看到她的指尖在裙摆上捏了一下。
最后一样。
我拿起那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在她面前举起来。
硅胶的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柱身有一点弧度,底部的环形挡片像一个微型的嘴唇垫圈。
“张嘴。”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喉结动了一下。
*你可以的。
不就是含着吗。
含过的东西比这个大得多,粗得多,热得多。
这个是冷的、静止的、没有脉搏的硅胶,不会突然顶到更深的地方,不会射出任何液体。
你只需要含着它,让它安静地待在嘴里和喉咙的入口处,然后戴上口罩,走出这个房间,走进这座城市的人流里,和他并肩走着,像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
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身体里同时塞着三根东西。
没有人。
*
妈妈张开了嘴。
我将假鸡巴的龟头抵在她的下唇上,然后缓缓推入。
妈妈的嘴唇自然地裹住柱身,舌头本能地贴上硅胶的表面,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在有限的口腔空间里调整着位置,为假鸡巴让出一条通道。
推到十厘米左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后方,她的咽喉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个微弱的“唔”被堵在口腔深处。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送,最后的五厘米没入喉咙入口的上方,卡在咽后壁和舌根之间的那个位置,不够深到触发剧烈的干呕,但足以让她的吞咽反射被持续低度激发。
底部的环形挡片贴在她的嘴唇外侧,从正面看就像她嘴上贴了一个肉色的小圆片。
“含住。”
妈妈闭上嘴。
嘴唇合拢后,那根假鸡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除非有人凑到十厘米以内盯着她的下半张脸看,才可能注意到嘴唇的形状比正常微微鼓起了一点。
而口罩会把这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我拿起一只浅灰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深圳街头最常见的那种,替她戴上,挂耳绳扣好,鼻梁条按实。
口罩覆盖住她整个下半张脸后,所有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句话试试?”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无奈也有一点点不服气。
然后她试着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花的“嗯”。
假鸡巴堵住了她的口腔和舌根,正常说话已经不可能了,但短促的鼻音和含糊的单音节还勉强能发出来。
“不用说太多。需要说话的时候点头摇头,或者用手机打字给我看。”
妈妈重重地从鼻子里呼了一口气,那个气声里的情绪我听得出来:七分是“你又搞这些”的嗔怪,三分是“行吧老娘陪你玩”的从容。
最后我把那件深灰色大衣披在她肩上,她自己伸手系好了前面的暗扣。
大衣的长度到小腿中段,领子立起来,把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链恰好遮住。
我退后两步看整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