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处弧形的观景平台。
栏杆上趴着几个拿手机拍海景的年轻人,平台中央有一棵修剪成球形的海桐树。
我拉着她在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来。
坐下的瞬间,两枚跳蛋同时被臀部的重量压进了更深的位置,骚穴里的那枚顶到了穹窿深处,屁眼里的那枚碾过了一段从未被静态压迫过的肠壁。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和口罩同时闷住的“唔”从鼻腔里挤了出来,细到只有我听得见。
我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拇指在丝袜表面画了个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紧张。你只是坐下来了而已。*
*夏舒婷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坐下来”这三个字在此刻的含义和所有正常人理解的完全不同,正常人坐下来是休息,她坐下来是把两枚跳蛋同时往身体更深处压了半寸。
骚穴里那枚的龟头造型顶端刚好抵住了穹窿最深处的穴壁,那个位置离子宫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像一根手指隔着布料点在了最要命的穴位上。
不痛,但酥。
一种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的、绵密的、磨人的酥。
而屁眼里那枚,它被臀部坐下时收紧的臀肌挤到了一个刁钻的角度,螺纹凸起刚好碾在直肠前壁上某个高敏感的区域,就是他以前用手指按到过的那个点。
每一次她调整坐姿,哪怕只是骨盆倾斜了一度,那枚跳蛋就在那个点上碾一下。
一下。
又一下。
*
*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嘴里。
十五厘米的假鸡巴在坐姿状态下因为头部前倾的角度变化,龟头从咽后壁稍微上移了一点,卡在了软腭和舌根之间的一个更敏感的缝隙里。
吞咽口水的时候,她每隔十几秒就需要吞咽一次,因为假鸡巴的存在让唾液分泌比平时多了两三倍,喉咙肌肉一收缩,就会把龟头往下拽一点,拽到那个引发呕反射的临界位置,然后弹回来。
一拽一弹之间,喉口深处那圈括约肌就被迫做了一次微型的收缩-松弛循环。
十几秒一次。
坐在深圳湾的长椅上,对面是碧蓝的海水和拍照的游客,阳光温柔地洒下来,而她的喉咙在无人知晓的口罩下面,以每分钟四到五次的频率做着吞咽假鸡巴的动作。
*
*好变态。*
*但是身体好诚实。*
“看那边。”我指着海面上一艘缓缓驶过的白色游轮,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她。“拍张照?”
妈妈侧过脸看向海面,冬日的阳光把她的侧脸打出一层近乎透明的轮廓。
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出的部分,眉眼、鼻梁、额前碎发,和所有在深圳湾拍照的年轻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的眼神恰好带着一种微微恍惚的涣散感,像是在看远处的海,又像是在感受体内的某种东西。
照片拍出来很好看。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给她看。
妈妈看了几秒,然后抬手,指尖点在我手机屏幕的空白处,打开备忘录,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一行字:
**“你拍的还挺好看。”**
我笑了。在她手机上打了一行回过去:
**“因为模特好看。”**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睛里有那种被哄了之后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受用的光。然后她又在备忘录上打了一行字,字打得比刚才慢,像是斟酌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