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连衣裙,过膝靴,深灰色大衣,浅灰口罩,长发披肩,妆容素净。
看起来就像是深圳科技园区里某家互联网公司的年轻女设计师,周末出来逛街的样子。没有任何一个细节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但我知道,在那些精心选择的衣料之下,她的骚穴含着一枚跳蛋,屁眼含着一枚跳蛋,嘴里深喉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我的血液往下半身涌了一波。
“走吧。”
我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和黑色工装裤,背上一个帆布单肩包,刻意把自己往大学生的方向打扮。
头发用发蜡抓了下,露出额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
我牵起妈妈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发抖。
我握紧了一点。
酒店大堂里有几个商务装扮的中年人在等电梯,他们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
前台小姑娘对我们笑了一下,说了声“出门注意保暖”,妈妈微微颔首回应,那个动作自然极了,没有人看得出她的嘴里正含着一根东西。
走出酒店的旋转门,深圳湾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月的深圳大约十五六度,穿大衣刚好,不冷不热。
海滨长廊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晨跑的年轻人,推婴儿车的妈妈,遛狗的老人。
我们融入了人流,自然地,无声地。
妈妈走在我身边,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骚穴里的跳蛋跟着骨盆的倾斜微微向前滑动了一下,螺纹表面擦过阴道前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那个位置谈不上G点,是更浅的一处,靠近穴口内侧的那片柔软黏膜。
那个摩擦极轻极淡,像有人用羽毛尖端碰了一下。
但它不会停,每走一步,那枚跳蛋就会因为惯性和重力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然屁眼壁的弹性又把它推回原位。
一步一次。
一步一次。
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钟摆。
*
*屁眼里的那枚同理。
直肠的内壁比阴道更敏感,括约肌的夹持力也更紧,跳蛋在里面的活动范围更小,但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被那圈高敏感的肌肉忠实地放大了。
两枚跳蛋在前后两个穴道里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向做着微振,它们甚至还没有开启电动模式,仅仅是行走带来的被动位移就已经在她的下腹编织出一张细密的刺激之网。
*
*而嘴里那根,*
*它是最折磨人的。
跟大小、深浅都没关系,是因为它堵住了嘴,让她失去了呼吸的自由度。
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腔的通气量在行走时不够充裕,于是每走十几步她就需要刻意地、深深地用鼻子吸一口气,那个深吸气的动作会牵动咽喉肌肉,咽喉肌肉的收缩又会挤压到卡在那个位置的假鸡巴龟头,产生一种类似于吞咽的轻微压迫感,然后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联想到以前真正深喉时的感觉:滚烫的、跳动着脉搏的、会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浓稠液体的那根活的东西。
*
*夏舒婷,你疯了。你在大街上含着假鸡巴。*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没有慢下来。*
我们沿着深圳湾的海滨长廊往东走。
海面在左手边,栏杆外是灰蓝色的水域,远处的香港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彩。
长廊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有情侣挽着手走过,有穿着运动装的女孩在自拍。
我搂着妈妈的腰,她靠在我肩上,我们看起来就是他们中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