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
进了地铁车厢,早高峰已经过了但仍然没有空座。
我们站在车厢中部,我背靠着不锈钢立柱,她面对着我,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横杆,另一只手被我握着放在我和她之间。
车厢晃动着驶入隧道,窗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车厢内的灯光惨白而均匀,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消除了所有的阴影和表情。
*地铁加速的时候身体会跟着晃,那算不上大幅度的摇晃,是一种持续的、微频的、无法预测方向的震颤。
那种震颤通过脚底传导到小腿,小腿传到大腿,大腿传到骨盆。
而骨盆的震颤会直接作用于她体内的三个填充物,骚穴和屁眼里的两枚跳蛋跟着骨盆的频率共振,在穴道壁和肠壁上产生了一种不规则的、随机的摩擦模式。
这比匀速行走时的固定摩擦要磨人得多,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震颤的方向和力度,穴壁来不及提前做出适应性收缩,每一次震动都像一个小小的突袭。
*
*而嘴里那根假鸡巴在地铁的晃动中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站姿让她的头部比坐着时更直立,假鸡巴的重力分布发生了变化,龟头因为重力微微下沉,压在舌根和会厌之间的一个新位置上,那个位置的敏感度比之前的卡点更高。
每一次地铁颠簸,龟头就在那个位置上轻轻一磕,她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做一次吞咽反应。
*
*唾液越来越多了。*
*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假鸡巴的存在导致她的唾液腺持续受刺激过度分泌,吞咽又被假鸡巴部分阻碍,口腔里的唾液越积越多。
她必须集中注意力控制吞咽的频率和力度,太用力会让喉咙发出“咕嘟”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可能被人听到;太轻了又咽不干净,唾液会沿着假鸡巴的柱身往嘴角渗。
*
*夏舒婷,你可千万别流口水。你戴着口罩呢。口水要是湿透了口罩,*
*她紧了紧嘴唇,用舌头把假鸡巴柱身上积蓄的唾液卷到口腔后方,然后仰头做了一个极隐蔽的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被大衣的立领完美遮挡。
吞下去了。
*
*安全了。*
地铁到站后我们换乘了一次,最终在蛇口老街站出来。
从地下通道走上地面的那一刻,冬日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空气里混着老城区特有的气味,烧腊店的肉香、花店的桂花味、旧书摊的纸墨味。
蛇口的街道比南山科技园窄得多也旧得多,骑楼的廊柱下挂着手写的招牌,电线在头顶交织成网,远处是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新建高楼,把这片低矮的旧城区围成一个正在缩小的孤岛。
“这里有点像我们以前那个城市的老城区。”我说。
妈妈点了一下头。
眼睛在看街道两旁的铺面,药房、裁缝铺、一家只有四张桌子的牛肉丸粉店、一个卖金鱼的小摊。
她的目光在每个铺面上停留几秒就移开,像一个真正的游客在浏览一个陌生的城区。
我拉着她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是重新粉刷过的老居民楼,一楼被改造成了咖啡馆和手作工坊。
巷子里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从身边经过。
走到巷子中段时,一家咖啡馆的玻璃橱窗里映出了我们两个人的影像。
妈妈看着玻璃里的自己:黑色连衣裙,过膝靴,口罩上方那双微微泛潮的眼睛。
玻璃里的女人看起来年轻、安静,和任何一个逛街的女孩没有分别。
*谁能想到呢……这具身体里塞着三根东西,走了一上午……*
妈妈抬手碰了碰口罩的边缘,隔着布料按了按嘴唇上那圈硅胶挡片的位置。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了一下,在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