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第二档了。”
我看着那行字,笑意从嘴角漫上来。
“自己按。”我说,“这里巷子深,没几个人。”
妈妈把目光收回去,手指在大衣口袋里隔布按了一下。第二档。
这一回妈妈的反应没能全藏住。
腰软了一瞬,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砖墙,从口罩后面漏出一声极短的、被掐断的“唔”。
巷子里那两个拿相机的年轻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拍他们的旧墙。
妈妈的耳根在口罩带子下面烧了起来。
我揽着她的肩,凑到她耳边:“骚妈妈,在深圳的大街上开到二档,还差点被路人听见。谁教你的?”
妈妈抬脚在我鞋面上碾了一下,力道不轻。
可下一秒,她挽紧了我的手臂,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像一只跑累了把整个人交给主人的猫。
我们从巷子里慢慢往外走。
她的步子比来时更小更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我知道那是二档的震动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地过。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用握着我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捏我的指节,把那些发不出声的东西全部捏进我的掌心里。
回到酒店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房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那一秒,妈妈整个人贴了上来,仰着脸,用眼神把口罩下面憋了一整天的话全说了。
我摘掉她的口罩,拔出那根深喉假鸡巴,在妈妈终于能出声的第一秒,她叫出来的那句是:
“爸爸……快……”
两枚跳蛋还没关。
我把妈妈抵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撩起那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褪掉两枚跳蛋,趁着骚穴又湿又烫的当口,一挺腰整根捅到了底。
“啊——!”
憋了一整天的声音全都放了出来,被一整面玻璃窗反回来。
远处是深圳湾灰蓝色的海面和香港的山脊线,玻璃里映着她的脸,被操得一层一层地泛红,睫毛上的潮气挂着光。
“骚妈妈,”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含着假鸡巴逛了一天深圳,憋着跳蛋坐了地铁,现在叫爸爸叫得这么顺口。学坏了。”
“是爸爸教的……嗯啊,”她趴在玻璃上,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一片,“从第一档……第二档……全都是爸爸教的……骚女儿只负责湿……”
“那就湿着。今天全部射给你。”
我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白天积攒的、她体内那两枚跳蛋反复犁过的敏感地带重新碾一遍。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凶,第三波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住了,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整只提起来,让她悬在我的胯上,从下往上顶。
“爸爸——要到了——肚子里——全部给骚女儿——”
精液顶进子宫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向后仰在我的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餍足到发颤的呻吟,像一整天都在等这一口。
事后妈妈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双腿还缠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深圳挺好的。”妈妈闷闷地说。
“明天去鼓浪屿。”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飘了,“先让我……缓一个小时……”
我笑着把她抱到床上,抽了纸巾,一点一点替她清理。
窗外,深圳湾的暮色正一寸一寸沉下去,对岸香港的灯火次第亮起来,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碎金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