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掀开她衬衫裙的领口,沿着锁骨滑下去,指腹碾过她胸前的嫩肉,隔着布料捻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
她的乳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挺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指纹。
她靠在我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先不急。”我松开她,转身去床头柜拿收纳盒。
把三根鼻饲管取出来摊在床上,又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串拉珠,九颗渐进式医用硅胶珠,从弹珠大小到最大六厘米直径,T形拉环,总长超过五十厘米。
拉珠上次用还是几年前看AV那次,洗干净后一直收在箱子底。
妈妈看见拉珠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你也带着呢。”
“当然带着。”我把拉珠在她面前展开,九颗珠子依次排列,从小到大渐变的弧线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走到哪带到哪,跟你一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那一丝弧度,不,那一丝极淡的、控制不住的笑意,在她别过脸之前就已经被我捕捉到了。
“来。”我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妈妈坐下来。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能看清她下巴的弧线、微微翕动的喉结、锁骨投下的阴影。
妈妈的喉咙是我的执念,从最初到现在,从第一次强迫到如今她自己打开嘴巴迎接。
四年来,这条喉咙吞下过我整根鸡巴、吞下过拉珠、吞下过尿液、吞下过无数次精液和津液。
而今天它将要吞下一根从鼻腔穿入的鼻饲管。
这是她自己拿出来的。她等了四年才拿出来。
我拆开一根鼻饲管的橡皮筋,把它展开。管体柔软透亮,在指间弯折自如,前端的圆头光滑无棱。我把它举到她面前。
“紧张吗?”
妈妈轻轻摇头。
然后又轻轻点了一下。
“有一点。”妈妈老实说。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会慢的。有任何不舒服,捏我的手。”
妈妈嗯了一声,主动仰起脸,闭上眼睛。
我拿起那根鼻饲管,用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沾湿前端,让它变得更滑。
然后左手扶住妈妈的后脑,右手将鼻饲管的圆头对准她的左鼻孔,缓缓送入。
管子进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放松。”我轻声说,“用嘴呼吸。”
妈妈张开嘴,开始用嘴缓慢地吸气吐气。
我能看见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裙的布料被乳尖顶出两个小点。
管子在她鼻腔里慢慢推进,经过鼻咽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唔”,眉头微皱,但没有挣扎。
我的手很稳,一厘米一厘米地送,感受着管头在她腔道内滑行的阻力变化。
当管子到达咽喉后壁时,她猛地干呕了一下。
“嗯——!”
“没事,吞一下。”
妈妈强忍着干呕的冲击,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我感觉到手中的管子被一股柔软的力吸了进去,管头顺着吞咽的动势滑过咽喉,进入食道入口,然后自然地沿着食道向下溜了大约十厘米。
管子的另一端从她左鼻孔伸出来,透明的管壁沾着鼻腔黏液,在夕光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