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合了胃液、精液、唾液和黏液的浊液淌过她的下唇,流过门牙,落在她的舌面上。
她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舌头动了一下,像在试探这口液体的味道和质地。
妈妈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胃酸的味道。
哪怕被精液和黏液稀释了,胃酸那股子酸得倒牙的、涩得刮嗓子的味道依然是主调。
精液在胃液中变了性,口感不再是新鲜精液那种咸腥黏滑的状态,变成了一种颗粒感更强的、带着微微发苦尾韵的絮状物。
唾液和黏液在里面充当了某种润滑,让整口液体的质地变得像稀释了的藕粉,半流质的、有些滑有些涩、吞咽的时候会在喉壁上留下一层挂壁。
妈妈吞了。
喉结滚了一下,那口液体沿着食道滑下去,刚才被管子和鸡巴蹂躏了快一个小时的食道黏膜又在吞咽的挤压下酸胀了一阵。
她的眼角渗出两滴泪,那与哭无关,是生理性的反射,胃酸的刺激让泪腺又活跃了起来。
第二口。
这一次她喝得多了一些。
碗沿倾斜的角度更大,液体流入嘴里的速度加快,一小股浊液来不及全部兜在舌面上,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了下去,留下两道浑浊的水痕。
妈妈吞的时候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声音比正常吞咽时更沉闷,因为食道壁还在肿胀,管腔比平时窄了一圈,液体通过的时候发出了类似于水挤过窄管的声响。
第三口。第四口。
她一口一口地喝,每喝一口之间都停顿一到两秒,闭着眼做一个深呼吸,压住泛上来的恶心。
碗底的精液絮片比上面的液体稠,沉在最下面不容易被喝到,随着碗里的液体越来越少,那些絮状的碎块开始从碗底浮上来,被剩余的液体裹着流向碗沿。
第五口的时候,一小团还没有完全溶解的浓稠精液团块随着碗的倾斜滑到了她的唇边,粘在她的下唇上。
那团东西是乳白色的,但边缘已经被胃酸侵蚀成了不规则的半透明状,像一小块化了一半的果冻。
妈妈的舌头伸出来,把那团东西卷进了嘴里。
嘴唇合拢。
吞。
碗里只剩最后一点了,一层薄薄的液体和黏在碗底的挂壁。碗内壁上也粘着星星点点的残留物,有几滴浊液挂在碗沿的蓝边上,慢慢往下淌。
妈妈把碗举高,仰起脖子,让最后那点液体全部汇到碗沿的一处,然后像喝最后一口粥一样,一口闷了。
碗放下来。
妈妈的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把唇角残留的液体收干净。
然后又把舌头伸进碗里,沿着碗底和碗壁的弧度慢慢舔了一圈,碗底那些粘着的精液碎块和黏液挂壁被她的舌面刮起来,卷进嘴里,搅了两下,咽了。
碗干净了。
白底蓝边的搪瓷碗,内壁被她舔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把碗翻过来扣在地上。
然后抬头看我。
那张脸在暗蓝色的暮光中显得苍白而透亮,嘴唇上残留着混合液体的湿润光泽,嘴角有一丝还没舔到的水痕,眼眶泛红但瞳仁干净得要命。
她的喉结滚了最后一下,把残余的味道彻底吞进了胃里。
“……行了吧。”
妈妈的嗓音粗得像裂了纹的旧砖,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之后的疲惫和坦然。
“行了。”
我说。然后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妈妈的腿已经完全麻了,跪了太久,膝盖都压出了两块发白的印子,站起来的瞬间两条腿一软差点栽下去,被我整个人捞在怀里。
她的体重靠在我胸口,轻得吓人,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泪、津液、黏液、淫水,各种体液把她的衬衫裙浸了个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每一条柔软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