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后几颗全部解完,双手从她肩头把领口往两边轻轻推开。
雪白的缎面从她身上滑下去,像一层融化的雪,堆在脚边。
她赤裸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下,腰线往下收成一个极窄极柔的弧度,再往下是翘起的臀。
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我没有碰妈妈。
蹲下身,把落在地上的婚纱捧起来,仔细地抖开,按照裙摆、腰身、胸衣的顺序一层层叠好。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折叠一件圣物。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叠,赤裸着上身站在原地,双臂无意识地环在胸前遮住乳房,神情有些怔愣。
“你还真叠啊。”妈妈说。
“当然要叠。”我把叠好的婚纱平整地放进提前备好的防尘收纳箱,合上盖子,“这是妈妈穿过的第一件婚纱。以后要传给我们的女儿。”
妈妈的嘴唇抖了一下。
*嫁女儿那天才舍得开这只箱子。那得是哪一年,想都不敢想。先把话收下。他的话从来不落空,一个字都不落。*
然后她别过脸,声音有点闷:“你就会说这种让人……受不了的话。”
我站起来,从身后环住她。
她光裸的背贴着我家居服的前襟,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轻声说:“走,先洗澡。”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花洒是那种雨淋式的大顶喷。
我先帮妈妈把头纱取下来,连同发间别着的几枚小珍珠发卡一起放在洗手台上。
长发散下来,披在裸露的肩上,发梢微微卷曲。
我脱掉家居服挂在门后。
她站在花洒下面等水变热,侧身看着我脱衣服,目光划过我胸口和肋下那些陈年的伤疤。
龙组留下的,早就愈合成浅色的纹路,但她每次看到都会微微皱眉。
热水淋下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从她的肩颈开始往下洗。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滑动。
锁骨,胸口,乳房的侧面弧线。
她的奶子在沾满泡沫的手掌下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轻轻一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水流激得挺立着,硬硬的小粒顶在我掌心正中。
我没有刻意揉捏,只是洗。
她的呼吸还是变了一瞬。
手掌移到小腹,沿着那条浅淡的妊娠纹划过去。生我时留下的痕迹。我每次碰到这里都会多停留一会儿,用拇指轻轻描摹它的纹路。
再往下。
手指穿过她干净光滑的阴阜。
白虎体质,连一根毛都没有,永远像少女一样光洁。
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流,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带过那道缝隙,没有探入,她还是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
“转过来。”我说。
妈妈转身面对我,水流浇在头顶,顺着脸颊和下巴滴落,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温柔。
我弯腰给她洗腿,从大腿外侧一直洗到脚踝。
妈妈的腿真的很美,修长匀称,皮肤白到在水汽里几乎发光,膝盖窝后面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我每次经过那里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洗完之后妈妈也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