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覆着泡沫在我胸口和腹肌上滑动的时候,触感温柔得像某种小动物在我身上爬。
洗到小腹以下,手指碰到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用泡沫裹住整根柱体上下撸动了两把。
说是在洗,那个力度和速度分明带着点撩拨的意思。
后来她让我低着头,帮我冲头发。
手指绕过我的耳朵把泡沫往脑后拢,那个顺序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小时候她给我洗头,总是先把干毛巾捂住我的眼睛,说泡沫流进眼里要瞎的。
现在不用毛巾了,她用两只手掌心替我挡着眉骨。
“眼睛闭好。”妈妈说。我闭上眼。水声里忽然有点想哭,为她还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
我低头看她。她抬眼瞟我一下,嘴角含着点狡黠的弧度。
“洗干净了。”妈妈说,手却没松开。
“妈。”
“嗯?”
“你再这么摸下去,我等会就不温柔了。”
妈妈立刻松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滚。”
我笑着关了花洒,拿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干。然后我说等我一下,先去趟厕所。
妈妈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显然想起了我们的约定。
婚礼那晚我们没有启动它。
她穿着那件圣洁婚纱睡着的,说要把“第一次”留一个完完整整的讲法,昨晚我便忍着没有真正进入她。
今晚,行李收完了,婚纱进了箱子,最后一件该归位的,是她自己。
二十四小时,从现在这一刻算起。
这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不能上厕所。
她是我的肉便器。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但我了解她。
所谓肉便器,她能接受的极限,就是帮我饮尿。
而我,说实话,即便她愿意,也不忍心让任何其他污秽的东西碰到她身上。
她是我的妈妈,是我愿意用命去护的人。
哪怕她说过“契约上除了分享给别人之外的条款都达成了”,哪怕她说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有些事情我想都不愿意想。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计时开始之前,把该排空的全部排空。
厕所里待了几分钟,确认身体里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洗了手出来,妈妈已经坐在床沿上,浴巾裹着胸口,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湿发披散在肩头,低头在看手机。
大概是在回姐姐的消息。
“好了。”我走过去,把茶几上那个白色的包裹盒抱到床中央,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里面是第二套婚纱。
婚礼那天它在茶几上安安静静放了一整天,谁都没有碰它。
它在等今晚。
和昨天那件圣洁婚纱几乎一模一样的剪裁和面料,同样的白色缎面,同样的蕾丝花纹,同样的长裙摆和头纱。
精妙之处全在可拆卸的设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