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缎面可以解开露出整个乳房,裙摆的前片可以掀起固定在腰间,后面的臀部区域也预留了开口。
看上去圣洁到极点,实际上只需要几颗暗扣的开合,就能变成最色情的情趣内衣。
我帮妈妈穿上。
先是裙身,从脚下套进去,沿着她的腿一路往上提,过了臀部,收到腰间。
然后是胸衣部分。
我解开她的浴巾,让她光裸的奶子填进缎面的罩杯里。
她的胸太大,E杯的乳肉被缎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上沿溢出一小截白嫩的弧形。
我把后背的暗扣一颗颗扣好,最后拿起配套的头纱别进她半干的长发里,让薄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两件婚纱,一模一样的白。
外面那件穿给全世界看,里面这一件,一寸一寸全是留给他的暗号。
全世界都以为新娘是干净的。
我也干净,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地,只脏给他一个人。
*
“去照照镜子。”我牵着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
白色婚纱,白色头纱,赤足站在地毯上,微湿的长发从头纱里散出来贴在肩上,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淡淡的粉。
眼眸在薄纱后面显得朦胧而深邃,像隔着一层晨雾看一轮将升未升的月亮。
明明是情趣婚纱。此刻还没有解开任何一处暗扣,她看起来比任何一个新娘都要圣洁。
妈妈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自己,又看向镜中我站在她身后的倒影。
“小峰。”
“嗯。”
“我好像……真的在结婚。”
我从身后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就是在结婚。跟我。”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半天才闷闷地说了句:“嗯。”
我把她抱到床上。
不扛也不扔。
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像抱一个真正的新娘那样横抱起来,稳稳地放在铺好的白色床单上。
婚纱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白色缎面和蕾丝像一朵盛开的花,妈妈躺在花心正中,头纱散在枕头上,黑发在白纱间蔓延开。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隔着头纱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轻。
“妈妈。”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妈妈的手指攀上我的后颈,薄纱在我们交错的呼吸里轻轻飘动,“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掀开头纱,真正地吻上去。
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侵略性,没有掠夺的意味,甚至没有舌头。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温软软地厮磨,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