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根部有一个精巧的万向关节。
也就是说,当她四肢着地爬行或者扭动臀部时,尾巴会跟着自然地左右摇摆,活像一条真正的、活着的尾巴。
妈妈以前自己买的那只。这些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了。
第二件:中号假鸡巴。光滑的肉色硅胶,没有额外的花纹和凸起,尺寸温和。长度大约十二厘米,粗度两指半宽,和她的甬道完美适配。
第三件:皮质牵引链。
深棕色的头层牛皮,末端是一个精致的黄铜合金扣环,可以直接扣上她脖颈上那只项圈的D型环。
链条长约一米二,垂在手里柔软如蛇,拉紧时韧劲十足。
第四件:戒尺。
不是以前旅行时用的那根竹戒尺。
那根用了太久,弹性已经减弱了。
这是新买的,红木材质,比竹戒尺略宽略厚,最关键的改良在于前端包裹了一层柔软的细布,米白色的,缝合细密,角也被打圆了。
打上去声音照样响亮,红印照样会留,但不会真的造成瘀伤或皮肤破损。
我不允许妈妈身上有任何超出情趣范畴的伤痕。
四件东西并排摆在床边的白色床单上。
妈妈侧过身,目光从狐尾肛塞移到牵引链,又移到戒尺,最后落在假鸡巴上。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先是挑了一下眉,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就这些?”
语气介于嫌弃和松了一口气之间。
“先这些。”我弯腰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急什么,二十四小时呢。”
妈妈的眼皮可见地跳了一下。
*就这些。
他说得轻巧。
狐狸尾巴、链子、戒尺、假鸡巴,摆得像文房四宝似的。
居然还有点……列队欢迎的意思。
夏舒婷,你在期待什么。
不许期待。
*
我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扶起来,让她面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婚纱的后裙片和侧裙片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缎面从腰间向两侧铺落,胸口大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维持着微微充血的粉红。
我先拿起牵引链。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只项圈。
皮质的,外覆一层柔软的天鹅绒,内壁有衬垫,正面嵌着一枚银色的椭圆牌坠,上面刻着一个“奴”字。
元宵节那晚她自己买来戴上的,从此再没有摘下过。
扣环对准项圈侧面的D型环,“咔”的一声轻响,锁死了。
我拿着链条的末端在掌心绕了一圈,轻轻拉了拉。
链条绷紧的瞬间,项圈微微收紧,天鹅绒衬垫在她喉结两侧陷下去一点点。
她本能地仰了一下头,喉咙的线条在灯光下拉成一条优美的弧,锁骨窝里那枚银色的“奴”字牌坠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然后我拿起狐尾肛塞。
她的屁眼刚被我肏过不久,里面还灌着一泡精液没有流干净,括约肌处于松软敏感的状态,褶皱泛着被撑开后的浅粉色。
我没有用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