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她大腿内侧还淌着之前混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液,我把肛条的细头在那片湿腻的皮肤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天然的润滑,然后一手分开她的臀瓣,另一手将肛条的头部对准那圈还在微微翕动的褶皱。
“吸气。”
她听话地深吸了一口。
肛条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三十五厘米的细长硅胶沿着她的直肠蜿蜒深入,像一条温驯的蛇,贴着肠壁的弧度向内延伸。
她的呼吸随着深度的增加越来越浅。
每深入一寸,肛条都会碾过一段新的肠壁组织,细密的触感从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传上来,酸胀和酥麻交织在一起。
等到肛条的根部完全没入,固定用的硅胶底座紧贴在括约肌外缘时,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了下来。
灰白色的柔软皮草搭在她跪坐着的小腿侧面,尾尖碰到白色婚纱裙摆的缎面,银色的毛光和缎面的微光交映在一起。
圣洁的婚纱,项圈,牵引链,狐狸尾巴。
所有元素叠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荒诞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我又拿起中号假鸡巴。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手拨开丁字裤的带子,另一手把假鸡巴的圆钝头部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小穴经过两轮做爱后又湿又软,假鸡巴轻而易举地滑进甬道深处,被层层穴肉包裹吞没,只留外端的底座堵在阴唇间。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
她跪坐在床上微微晃了一下身体,大概是在适应两根异物同时占据体内的感觉。
屁眼里的长肛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弯曲,刺激着直肠深处的肠壁;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肉吞咬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碾过内壁的褶皱。
她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唇抿紧,喉咙里压住了一声呻吟。
“下来。”
我拍了拍床沿。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从床上下来。
双脚踩到地毯上的瞬间,体重的改变让两根插入物的角度同时发生了变化。
肛条因为站立而抵上更深处的肠壁,假鸡巴则因为重力微微下滑,底座卡在阴唇间往外坠。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脚步有点发虚。
“跪下。”
妈妈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地毯的闷响和尾巴的轻微晃动同时发生,万向关节在她下跪的动作中忠实地传导了臀部的位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优雅地扫了一下地面。
“手。”
她把双手也撑在地上。
四肢着地。
白色的婚纱裙摆从她腰间铺向地面两侧,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圈铺展的积雪。
后裙片的开口露出她的臀部,翘圆的臀肉之间垂着那条蓬松的尾巴。
项圈上的链条从她脖颈延伸出来,末端握在我站着的手里,微微绷紧。
穿着婚纱的小母狗。
我在心里把这个画面烙了下来。
牵引链轻轻一拉,她就开始向前爬了。
膝盖和手掌交替在柔软的地毯上移动,婚纱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条白色的尾迹。
每一步,她体内的两根异物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移位。
肛条在肠道里弯曲、摩擦、碾磨,假鸡巴在甬道里随着她交替迈膝的动作前后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