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我手背的力量下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发丝被带起来扫过鼻梁。
一片寂静。
这是我第一次打妈妈的脸。
从我们之间的一切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调教,手掌打屁股、竹戒尺、红木戒尺、棒身拍脸,我从来没有用手掌扇过她的耳光。
即便是拍脸那种看起来更过分的行为,本质上也只是肉体接触的刺激,和“打耳光”这个动作所承载的羞辱意义完全不同。
打耳光。这三个字在任何语境里都指向同一个含义:侮辱。
所以我从来不做。因为我爱她,我不愿意让那种侮辱哪怕有一丝一毫地碰到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妈妈给了我二十四小时。她说契约上除了分享之外的条款都达成了。她说放马过来。她说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你可以的。我承受得住。
所以我打了。
力道很轻,比打屁股轻得多。但那声“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脸颊的皮肤薄而紧致,任何接触都会产生远超实际力度的声响效果。
妈妈的脸颊上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粉红。
算不上痕迹,是她本来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的面颊在受到触碰后加深的一层潮红。
津液糊在她的左半边脸上还没干透,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和右半边脸上被甩开的水痕混在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刚从什么粘稠的液体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
瞳孔收缩,虹膜的颜色变深,眼白清晰。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花了几秒才勉强辨认出来的表情。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也没有。
是震动。
深层的、本能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预料到的震动。
就好像我这一巴掌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打了我耳光。
……真的打了。
这么多年,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事他从来不肯做。
现在做了。
原来被他在乎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会被他亲手打耳光。
原来我连这个都想要。
夏舒婷,你完蛋了,你烂透了,烂得又酸又软……好舒服。
*
我的右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力道比之前稍重一点,指腹陷进她下颌骨两侧柔软的皮肉里,把她的脸扳正,让她直视着我。
“骚母狗。”
我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粗粝。
“舒服吗?”
妈妈的喉咙猛地滚了一下。
“喜欢儿子爸爸抠你的喉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指腹间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着,被捏住的下颌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用极小的幅度哆嗦。
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我指缝流下,滴进小盆。
她的眼眶红了。
那红跟被打疼扯不上关系。是“儿子爸爸”这四个字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区域。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