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的下巴,翻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落在左边,和刚才那下对称。
同样轻,同样响,同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红。
但那声音的冲击力远大于力度本身。
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巴掌碰到脸颊的脆响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地扩散,把所有温存的余韵都震碎了。
她的头被惯性带偏了一个角度。
散落的黑发扫过脸颊,几缕粘在被津液打湿的皮肤上。
她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往后缩,只是偏着头,用一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我。
那只眼睛里,水光在灯影中碎成了万千点星子。
然后我说:“自己摇尾巴。”
她的睫毛颤了颤。
“摇。”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看看乖母狗怎么摇尾巴。”
妈妈跪在地上,半边脸湿漉漉地挂着津液,另半边泛着被打过的粉红。然后她开始动了。
妈妈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没有半分生硬和刻意,是从腰部发力的、带着某种驯顺韵律的晃。
万向关节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摆动,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跟着左右荡开,蓬松的毛尖擦过地毯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她体内的两根异物也在这种摇摆中不断变换角度。
屁眼里的肛条随着骨盆的倾斜碾压着不同位置的肠壁,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肉吞咬着左右滑动。
她一边摇一边咬着嘴唇,目光从下方仰视着我,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蹲在她面前,一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只手伸了进去。这次更深。
食指和中指长驱直入,越过舌面,越过悬雍垂,指尖直接按上咽喉后壁的柔嫩粘膜。
“呕——”
她的身体猛烈地前倾,腹肌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粘稠的津液从嘴里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和手腕往下流,在小盆里发出咕嘟的声响。
她的尾巴在痉挛中猛地摇了一下,肛条在肠道里因为腹压的突然增加而微微外移,被括约肌死死咬住根部才没有滑出来。
我抽出手指,又一巴掌糊到她脸上。
啪。
津液飞溅。她的脸颊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上,被津液粘得像画在皮肤上的墨线。
“骚不骚?”我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嘴角挂着的一缕津液丝线,“嗯?母狗,回答爸爸。”
妈妈的嘴在我的控制下张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津液咕噜声的字眼:“骚……”
“大声点。”
“骚——”她的声音从含混变得清晰了一些,尾音上翘,像是被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挤出来之后反而带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喜不喜欢?”
“喜——呕——”
没等她说完,我的手指又捅进了她嘴里。
这次三根手指并拢,更粗更深,指尖碾过她喉咙最脆弱的区域时她的整个身体拱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大量的津液混着一点点胃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进小盆,咕嘟咕嘟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我的手指在她的喉咙里搅动了几圈,感受着她咽喉肌肉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然后抽出来。
长长的津液丝线从我指尖一直牵连到她的嘴唇,在断裂的瞬间弹到她的下巴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