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在一片狼藉的面容中格外清澈,像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
“妈妈。”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津液,声音从刚才命令式的沉厉一下子回到了温柔的频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伤到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你认真的?”妈妈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大量用力呕吐后的嘶哑,但语气里的嘲弄是分明的,“就这?”
妈妈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攻击力太弱了。”
“……啊?”
“『骚母狗』?『喜不喜欢』?”妈妈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表情介于嫌弃和想笑之间,“小峰,你是上贴吧逛了半个小时学的台词吗?”
我愣了一瞬,随即被她的吐槽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脸上是一种只有夏舒婷才做得出来的表情。
明明自己满脸津液,被打得脸颊泛红,体内还塞着两根东西,屁股后头拖着一条狐狸尾巴,偏偏就能做出一副身经百战、你这点程度还不够看的欠揍模样。
“多去逛逛贴吧再来试试破你妈的防吧,小朋友。”妈妈补了一刀。
我噗嗤笑出了声。
心里那点担忧和紧张在她这句话里彻底消散了。
她没事。
她什么事都没有。
打脸也好,抠喉也好,那些刻意营造的羞辱和粗暴,对她来说只是游戏里的佐料,她的内核一如既往地稳固而强大。
*担心成那样,眼睛瞪得跟要跟我拼命似的。……傻瓜。脸是你打的,防是你破的,高兴也是你给的。这买卖妈妈不亏。一点都不亏。*
我去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跪在她面前,一点一点替她擦脸。
从额头到腮边,动作放得很慢。
毛巾掠过妈妈被打过的颧骨时,她闭着眼,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猫,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擦干净了,那张脸重新露出来,白净,眉眼弯弯,鼻尖还有点红,哪像个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的人。
我又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妈妈就着我的手喝了小半杯,喘匀了气,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项圈还锁着,尾巴还垂着,假鸡巴还堵在体内,婚纱拆得七零八落。
“这身。”妈妈抬眼看我,眼尾还带着潮红,“还要穿多久?”
“穿到我说脱为止。”我说,“今晚它就是你的皮。”
“得令。”妈妈把水杯推回我手里,膝盖在地上挪了半寸,重新摆好四肢着地的姿势,还煞有介事地甩了甩屁股,狐尾跟着晃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狗也听懂了。”
我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耳朵尖,把她重新捞回床上。
“歇会儿。”我把妈妈安置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养足精神。”
“歇完干嘛?”
“深喉。”我说,“放在最后的那道主菜。”
怀里的人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
“行啊。”她在我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懒懒的,尾音却翘着,“妈妈洗好喉咙等着。”
尾巴尖搭在我们两个人的腿上,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