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巴掌。右脸。
妈妈的尾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摇了一下。脸上的触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抽搐,带动万向关节让尾巴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我注意到,在这几分钟的抠喉和打脸中,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
假鸡巴的底座被大量涌出的淫水浸泡得滑腻发亮,有几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她被打脸打湿了。
湿的也轮不到津液。她的小穴在被抠喉和扇耳光的过程中,自主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一切。
我又抠了她两次喉咙,又扇了两巴掌,每一次都交替着手指深喉和耳光,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令人窒息的打击乐。
她跪在地上摇着尾巴承受这一切,脸上糊满了津液,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嘴巴被我反复打开抠弄得合不拢,嘴角挂着银色的丝线,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她没有掐我。
妈妈没有用安全协议。
她的手一直撑在地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指节发白。
膝盖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发颤。
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边缘到了。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规律性地痉挛了。
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这次的高潮,既没有被鸡巴肏出来,也没有被手指操出来。
它是抠喉和打脸带来的羞辱感,配合体内两根异物持续不断的低频刺激,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潮形态。
羞耻的高潮。
最后一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和第一下一样轻,声音却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什么东西。
妈妈的身体猛然绷直,脊背拉成一条弧线,头向后仰去。
颈部的项圈在这个角度下勒得更紧,天鹅绒衬垫陷进她喉咙两侧的皮肤里,“奴”字牌坠晃荡着反射出一道细小的银光。
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高潮太猛了,猛到她的声带暂时失去了功能。
她的小穴在假鸡巴的填充下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穴肉收缩把假鸡巴死死咬住,大量淫水从底座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地毯。
屁眼里的肛条也被括约肌的痉挛挤得微微外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
万向关节已经跟不上她臀部痉挛的频率,尾巴的摇摆变得凌乱而急促,像真正的尾巴在极度兴奋时失控地狂摇。
整个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妈妈的身体从极度绷紧慢慢坍塌下来。
先是脊背弯下去,然后肩膀垂落,最后双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小盆旁边的地毯绒面,剧烈地喘息。
尾巴从狂摇变成微微颤动,最后停了下来,安静地垂落在她身侧。
我放下戒尺。
弯腰,把小盆移开,然后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肋下,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脑袋搁在我的肩窝里,潮湿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把她抱到床沿上坐好,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糊满津液的脸。
她的脸颊上一片狼藉。
津液、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变成了一幅抽象的水彩画。
几缕黑发粘在腮帮上,横七竖八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是被我的手指反复撑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