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干呕反射的自然产物,和疼痛悲伤都不沾边。
泪水混着津液一起流下来,在她红通通的颧骨上画出一道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但妈妈的眼睛是亮的。
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她的瞳孔反而愈发黑亮,虹膜像是被体内翻涌的快感打了一层釉。
十二分钟上下。
我的鸡巴在她的双插小穴中越肏越深,龟头开始碾到子宫口的位置。
两根柱体同时填入的极致饱胀让她的子宫口被挤压得比平时更突出,龟头几乎不需要额外的力道就能顶上那个柔嫩的凸起。
我刻意用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了几下。
没有往里闯,只是碾着那层薄薄的入口,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刺激精准地送到她最敏感的区域。
妈妈的整个下体在龟头碾过子宫口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
穴肉、肠壁、括约肌同时痉挛,三个穴道里的填充物同时被绞紧,那种全身性的痉挛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将硅胶棒猛地往里推了一下。
前端直接滑到食道最深处,她的喉咙在道具的深入和下体的痉挛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沉重的干呕。
腹肌剧烈收缩,胃部被挤压得几乎翻转过来,一大股粘稠到极点的津液混合物从她的嘴里涌出,顺着面颊灌进小盆,发出沉重的咕嘟声响。
妈妈快了。
我感觉得到。
她的小穴里那种规律性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频率正在加速。
穴肉在我的鸡巴和假鸡巴的双重碾压下越绞越紧,淫水的分泌量暴增到几乎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流,下体位置的小盆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层透明到微白的液体。
而她的喉咙也在高潮的前兆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咽。
咽喉肌肉一下一下地裹紧硅胶棒,像是在用喉咙本能地吮吸,那种有节奏的收缩从食道上段一直传导到口腔,让她的嘴唇在硅胶棒周围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又松开,像在模拟某种深层的吞咽动作。
我加快了双线的节奏。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再退回穴口附近,速度越来越快;硅胶棒在她的喉咙里同步加速,前端在食道中段和咽喉之间反复贯穿,碾过悬雍垂和咽喉后壁的每一次都带起一股新的干呕反射。
她被夹在上下两股洪流之间,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
然后,在某一个鸡巴顶到子宫口、硅胶棒同时碾过咽喉深处的瞬间,两股快感在她体内正面相撞。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被巨浪拍中的小船一样猛烈地拱起来。
高潮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源头同时炸开。喉咙的高潮,和阴道的高潮。
喉咙那边。
她的咽喉肌肉猛然锁死,死死咬住硅胶棒,食道壁一层层地向内挤压,痉挛般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连硅胶棒都被夹得难以抽动。
她的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剧烈地上下跳动,脖颈上的肌肉和筋腱全部绷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喉咙里破壳而出。
大量的粘稠液体从食道深处被痉挛挤压上来,从嘴角汹涌溢出,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汇成一条条黏亮的河流。
阴道那边。
穴肉在双插的极致填充下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和假鸡巴同时被层层叠叠的穴肉裹成一个紧密的整体,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深处。
她的阴唇在两根柱体的根部猛烈地翕动着,阴蒂充血到极限后暴露在外,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抖。
“爸爸——”被硅胶棒堵着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几乎不成字的原声,“爸爸……要坏掉了……”
然后:
一股热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猛然喷射出来。
起先我以为是潮喷。
她以前高潮时经常潮喷。
但这次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