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的量太大了,持续的时间也太长,喷射的力道看起来完全超出了从穴道深处挤压的范畴。
它是从尿道口喷出来的。
紧贴着她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孔。
妈妈被肏尿了。
高潮时骨盆底肌群的全面失控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膀胱里残留的尿液在腹压的推挤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全部洒进下方的不锈钢小盆里。
液体拍击金属表面的声响噼里啪啦,在她高潮的呻吟和干呕的水声中格外刺耳。
她的脸在那一刻红得发紫。羞耻的。
妈妈被肏到失禁的羞耻。
妈妈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泪水和津液混在一起,顺着手背往下流。
嘴里含着硅胶棒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含混声响。
*尿了。
当着他的面,穿着婚纱,尿了。
四十多年的体面在这一盆里碎得干干净净……可他看我的眼神连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他连这个都接着。
连这个都当宝贝。
*
我赶紧把硅胶棒缓缓从妈妈的嘴里抽出来。
道具退出食道和咽喉的过程带出了一长条粘稠到极点的津液丝线,从她的嘴唇一直牵连到硅胶棒的前端,在断裂的时候弹到她的下巴上。
妈妈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被婚纱大敞着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颤抖不止。她的手依然捂着眼睛,没有放下来。
我将鸡巴也从她的小穴里慢慢退出。
两根柱体同时滑出穴口的时候,她的穴口在瞬间失去所有填充物后猛然收缩,周围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慢慢回缩,但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下体的小盆里,液体的状态远比头下那只盆复杂。
最底层是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
微微发黄的透明液体,量不算很多,之前洗澡时她已经排空过一次。
中层是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颜色接近透明,因为混了尿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而呈现出微微发白的浑浊。
表层浮着几团粘稠的泡沫,是两根柱体在她穴道里高速抽插时搅动淫水产生的。
头下的小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被喉咙刺激激发出来的津液占了绝大部分。
浓稠到可以拉丝,颜色从透明到微黄不等,因为混合了不同阶段的胃液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层次。
最上面浮着一些被干呕带上来的、更稠更浊的粘液团块,像融化到一半的果冻,在不锈钢盆底缓缓流动。
我把两只小盆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身体把她轻轻扶起来。
妈妈的手终于从眼睛上移开了。
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一片狼藉,津液、泪水、汗水的痕迹层层叠叠。
但在那片狼藉之下,她的嘴角有一道极浅的、几乎辨不出的弧度。
“我……”妈妈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石面,“你……你把我肏尿了……”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明明已经被我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依然会因为被肏到失禁这件事感到羞耻。
某些根植在她骨子里的矜持,大概是永远也不会被完全磨去的。
我亲了一下妈妈湿漉漉的额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