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拿那两只小盆。
我将下体盆里的液体缓缓倒进头下那只盆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不锈钢盆底交汇。
浓稠粘丝的喉咙津液和稀薄泛黄的失禁尿液以及透明的淫水,在倾倒的过程中互相缠绕、渗透,最终融合成一种颜色暧昧的、介于透明和微黄之间的、浓稀不均的混合液体。
最粘稠的津液团块沉在底部,较稀薄的尿液和淫水浮在上层,中间有几缕拉丝状的粘液像游丝一样连接着上下两层。
整盆液体加起来大约有小半碗。
我端着盆走到床边。
妈妈看着那盆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一只手端着盆,另一只手轻轻穿进妈妈的头发里,从脑后托住她的头。
她的头纱已经彻底乱了,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纱搭在一侧肩膀上。
但它还在。
我没有帮她摘掉。
“慢慢喝。”
我的声音很轻。说不出命令的语气,是请求。带着一丝不忍,和更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了小盆的边沿。
第一口。
妈妈先含了一小口。
那层浮在上面的较稀的液体率先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在盆沿上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皱眉,但硬生生忍住了。
液体在她嘴里停了两三秒,她闭上眼,喉结一滚。
咽了。
第二口。
这次盆倾斜得更多一些,较粘稠的那层液体也流了进去。
浓稠的津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比第一口黏腻得多,在她的嘴唇和盆沿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线。
她吞咽的时候喉咙明显吃力了一下,那些粘稠物附着在食道壁上缓慢下行的感觉让她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第三口。第四口。
越来越深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被她吞下。
盆底最稠最浊的那些团块状粘液最后才流到她的嘴边。
它们挂在盆壁上不太情愿地滑落,像融化过头的果冻,缓缓流入她张开的嘴里。
她吞最后一口的时候干呕了一下。
原因不在胃,喉咙刚经历了十几分钟的硅胶棒深喉抽插,粘膜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液体的经过都会引发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那一下干呕让她的腹肌猛地绷了一瞬,一小缕刚咽下去的粘稠物差点又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喉结上下一阵急促的跳动之后,硬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回了胃里。
妈妈把盆从嘴边移开的时候,嘴唇和盆沿之间牵出了最后一根细细的丝线。
那是盆底残留的粘液附着在她下唇上被拉出来的,在断裂的瞬间弹回到她的下巴上,留下一小滴亮晶晶的痕迹。
妈妈没有擦。
反倒低下头,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从盆的内壁开始舔。
长舌贴着不锈钢的弧面缓慢移动,把挂在盆壁上那些不肯自行流下的粘稠残留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很长,可以轻松够到盆底的边角。
那些最顽固的津液团块被她的舌尖碾碎、裹挟、卷入口腔,吞咽时喉咙发出了极轻的“咕”的一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