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被洗过一样干净。
所有的迷离、所有的失控、所有的濒临极限的恍惚全都消散了,剩下一对纯粹的、清亮的、盛满了某种说不出口的柔软情绪的黑色瞳仁。
它们望着我,带着高潮退潮后那种极致空灵的透彻感。
好像刚才那场将她从喉咙到穴道到灵魂全部肏穿的性事,反而把她内心深处某些不必要的东西冲刷掉了,只留下最本质的内核。
妈妈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那道弯很浅,浅到几乎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嘴唇的无意识抽动。但我认得那个表情。那是她在最放松、最安全、最不设防的时刻才会露出的笑。
“好舒服。”
她的声音从那条被肏了小半个钟头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的,每个字都带着被磨损过的毛边。
“你个小变态……”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没什么力气,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停在了我的皮肤上。
“在我窒息的时候尿进来的感觉……好奇特……”
妈妈的目光移开了一瞬,像是在回忆刚才那个瞬间。
“就是那个时候,”妈妈的声音更轻了,轻到我几乎要把耳朵贴上去才听得清,“喉咙里先是你射精的那种热,一股一股的,很烫,精液打在食道上面那个感觉我已经很熟了……但是然后突然变成了另一种温度……”
她停了一下,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缓慢地滚了一下。
“比精液淡一点,温度也低一些……而且是连续的,一直在流……就像有一条温温热热的小溪在我的食道里面往下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奇特。
没有嫌恶,没有勉强,甚至连做这种事时该有的羞耻红晕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学术性的认真,好像她在试图精确地向我传达一种感官体验,生怕用词不当会丢失掉那个瞬间的某些细节。
“但是好舒服。”妈妈又说了一遍,像是自己也对这个结论感到意外。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快……快到边缘了,”妈妈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瞳仁中的光,“整个人都飘着,喉咙又酸又麻,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在那种状态下突然灌进来温热的液体,就像……”
她想了一下。
“就像被你从最里面浇灌了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耳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烧红了。
终于有了那种属于她的、根植在骨子里的、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的羞涩反应。
“算了不说了……”她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里,闷闷地嘟囔着,声音因为紧贴着我的皮肤而变得含糊不清,“我真是被你调教成了个抖M了……”
*抖M就抖M吧。
被儿子从喉咙灌到胃里还说好舒服的人,全魔都找不出第二个。
可他抱我的这双手,比方才任何东西都温柔。
被人这样又脏又宝贝地爱着,做抖M也是福气。
*
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深地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皮肤上残留的汗水让两具躯体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粘腻的水膜。
她的奶子被挤在我的胸膛上,乳头在蕾丝婚纱的缝隙里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像两颗微小的热源。
“好吧我承认了,”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闷闷的笑意,“我天生就是性奴体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承认一件早已心知肚明的事。
自嘲的意味没有,贬低的意味也没有,那是一种经历了所有风暴之后沉淀下来的、坦荡的自我认知。
“还好碰到了个不伤害我的变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