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光顾着折腾我,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了吗?”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从傍晚的婚礼结束之后就什么都没吃过。
“不饿。”我说。
“骗人。”妈妈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一兴奋起来就忘了吃东西,以前高三复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每次端宵夜进去你都说不饿,结果端走了又自己溜到厨房偷吃。”
她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一只手软绵绵地拍了我胸口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
妈妈被鸡巴肏到窒息、被灌了精液和尿液、刚喝完一盆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脸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津液痕迹,嘴唇肿着,嗓子哑着。
在这种状态下,她操心的第一件事是我有没有吃东西。
这是妈妈。
不管被我折腾成什么样子,不管身上戴着多少属于“性奴”的标记,项圈、尾巴、灌满她每一个穴道的道具,她骨子里那个妈妈的本能永远不会消失。
它像一棵被暴风雨吹弯了的树,风一停就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到时候想吃东西再叫房间送。”
“嗯。”妈妈应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在她被各种道具填满的身体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又极其慵懒的矛盾感。
腰肢拱起来的时候,穴道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被穴肉的移动挤得微微偏了一下位,她“唔”了一声,腰又软下去了。
“你在里边放了多少东西……”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婚纱裙摆半遮半掩的下体,语气无奈。
“得先把你清理一下再睡。”我说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温毛巾。入住酒店时就准备好的,一直泡在保温壶里。
“不用。”妈妈按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
“睡吧。”她说,声音很轻,沙哑的嗓音在深夜的寂静中像一块被水浸软的砂糖在慢慢融化,“你不是就喜欢妈妈被糊满的样子吗。”
眉间的风情胜过万千风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灯光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挡,橘黄色的微弱光晕只覆盖了床头很小的一圈范围,她的脸被这种光线笼着,那些狼藉的痕迹,干涸的津液、未干的泪痕、肿胀的唇瓣,在暖光里反而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带着烛火时代肖像画才有的、被温度浸润过的柔软明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其自然,好像“被糊满的样子”和“晚安别着凉”是同等日常的嘱咐。
我替她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拉上来盖住小腹,又把那条穿着白丝的腿挪进被子的边缘,只露出袜尖的一小截白。
然后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躺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我说,“明天还早。”
“嗯。”
她在黑暗里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就沉下去了。
项圈松松地搭在她的颈间,尾巴垂在被子外面。窗外零星的车声很远,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把我往睡眠深处带。
这二十四小时的第一个午夜,就这样在满身的狼藉和满心的餍足里,安稳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