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翻转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子宫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妈妈翻过来之后,脸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鼻尖抵着我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丝体液发酵后的微甜气息。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腰侧,手指松松地弯曲着,指尖碰着我的肋骨。
我收紧了搂她的手臂,在她的发顶落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做梦的吻,然后又沉了下去。
七点整,手机的静音闹钟在我腕上嗡嗡震动了三下。
我醒了。
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就先于视觉捕捉到了周围的一切信息。
妈妈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在一夜的无意识吮吸中已经重新半勃了起来,龟头依然浅浅地嵌在宫口内。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睫毛覆盖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有一丝极细的涎痕从嘴角延伸到我胸口的皮肤上。
狐尾不知什么时候被压在了她的身下,灰白色的长毛从两人纠缠的腿间露出来。
婚纱的裙摆在一夜的翻转中彻底皱成了一团,蕾丝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腰间和大腿上,像一朵被揉碎之后又随手扔在水面上的白色睡莲。
我小心地从她身下抽出一只手,尽量不惊动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把手机翻了个面,让光线冲着天花板而不是冲着她的脸。
然后单手打开酒店的客房服务页面,点了两杯蜂蜜水和两瓶葡萄糖口服液,备注了“请放在门口,不要敲门”。
下单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位,重新搂住了她。
妈妈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昨晚那场漫长的深喉和窒息消耗了妈妈太多的体力,她的身体此刻正在最深层的睡眠中修复那些被极致快感和极致消耗同时冲刷过的组织。
喉咙粘膜上被龟头反复碾压形成的微小水肿在消退,声带表面因过度振动而充血的微血管在收缩,食道壁上被精液和尿液浸泡过的表皮细胞在更新换代。
妈妈的脸在睡眠中比醒着的时候更年轻。
那些因为极限刺激而绷紧的表情肌全部松弛了下来,眉心没有任何褶皱,嘴角的弧线自然而舒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卸防后的、属于她本来面目的柔和轮廓。
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的干涸痕迹,颧骨上两道弯弯曲曲的泪渍、太阳穴到下颌线的津液硬壳、眼角和鼻翼之间几个被粘液干涸后拉扯出的小亮片,但这些东西在睡眠中的她的脸上,奇异地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妆容的装饰效果,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人用特殊颜料精心涂绘过的瓷器。
我就这样搂着她又躺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中间起了一次身。
听到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玻璃杯被放在地面上的细响,我穿着浴袍去门口取了东西。
蜂蜜水装在酒店的隔热杯里,还是温的。
葡萄糖口服液是两支密封的小玻璃瓶,橙色的液体在瓶中晃动。
我把它们全部拿到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钻回被子里,把她搂进怀中。
妈妈在我重新躺下时哼了一声。
听那声音,和被吵醒是两回事,那是半梦半醒中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短暂消失又回来后发出的本能回应。
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蹭了蹭,脸在我的胸口上换了个角度,然后又安静下去了。
八点二十分左右,妈妈动了。
最先动的是手指。
搭在我腰侧的那只手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两下,像某种小动物从冬眠中苏醒前的第一个反射动作。
然后是睫毛。
那两扇浓密的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像蝴蝶翅膀在试探空气的温度。
妈妈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从深沉均匀变成了稍浅稍快的清醒呼吸。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