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还是模糊的。
刚从深度睡眠中被拉出来的瞳孔还没来得及完成对焦,妈妈看到的世界大概是一片温暖的、肉色的模糊色块。
她眨了两下眼,焦距渐渐拉回来,最先在视野中清晰起来的是我的锁骨。
她的脸正贴在那个位置上。
妈妈的意识用了大约五秒钟来重建昨晚的记忆。
我几乎可以通过她的面部微表情读出这个重建过程。
先是一瞬间的茫然,我在哪;然后是短暂的清醒,酒店;接着眼神里闪过了一连串快速的画面回放,婚礼、婚纱、深喉、窒息、尿液、津液、项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还穿在身上的那件被体液浸透的情趣婚纱上。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完整地衔接上了。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鼻音。
声音比昨晚好了一些。
虽然还是沙的,但沙得没那么粗粝了,被睡眠修复过的声带恢复了一部分弹性,音色从昨晚那种破碎的沙哑变成了此刻这种带着一点倦意的低沉磁性。
然后她感受到了我的鸡巴还在她的体内。
一整夜的睡眠让穴肉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紧密的贴合。
那种贴合没有半分被硬物撑开的紧致,只有温水浸泡后的、柔软而贴合的吸附。
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地包裹着鸡巴的每一条筋络,宫口含着龟头的部分在一夜的适应后放松到了一个刚好嵌住冠状沟的口径,像一只合手的手套。
妈妈在意识到这个存在后,穴肉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下收缩。
那是清醒后的第一个主动肌肉动作。
那次收缩立刻被我感受到了。
子宫壁瞬间收紧,整圈粘膜同时向内挤压,将龟头包裹得更严实了。
我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回应。鸡巴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道弧面。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颤。
“早啊。”我低声说。
妈妈没回话,只是从我的胸口上慢慢抬起脸来。
脸上带着一夜没洗过的各种体液痕迹和刚睡醒特有的那种蒙蒙的柔软感,下唇还沾着从胸口蹭到的那丝涎痕。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里,然后,如同每一个清晨的固定仪式,指尖从发间滑到她的面颊上,拇指腹贴着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很自然地张开了嘴。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提示。妈妈的身体已经在无数个清晨的重复中学会了这套程序:他的手指碰到嘴唇,就张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舌面缓缓往深处推。
她的舌头很配合地给我让出了通道,扁平的舌面下压,让我的手指畅通无阻地越过舌根的隆起,碰到了那道柔软的、温热的喉壁。
我没有急着往更深的地方去。
指尖在她的咽喉入口处轻轻地捻动,刺激着那片高度敏感的粘膜。
经过昨晚反复的深喉和呕吐,那里的组织比平时更肿胀了一些,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比往常更软、更热,带着一种轻微的充血后的弹性。
妈妈的喉头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股条件反射式的干呕从胃的方向涌上来,腹肌瞬间绷紧,横膈膜猛地上提。
但这股力量在到达喉口之前就被妈妈自己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晨间的仪式,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没有结束。
我的指尖继续缓缓捻动,速度不急不缓,力道刚好足够让喉壁上那层敏感的粘膜持续产生刺激。
她的舌根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把我的手指推出去,但我的食指压住了她的舌面,中指则更深入了半寸,指尖勾住了悬雍垂下方那道柔软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