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在两根柱状物的共同挤压下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每一寸粘膜都被迫贴合着两个不同的表面。
一边是我鸡巴上热得发烫的皮肤和突起的筋络,另一边是假鸡巴上冰凉而光滑的硅胶。
冷热两种触感同时作用在穴壁上,刺激着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假鸡巴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两根粗壮的柱状物并排挤在狭小的阴道腔内,将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撑开了、压实了。
穴口处的嫩肉被极致的扩张拉得薄如蝉翼,泛着一种透明的粉红,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方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
我的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下变得更敏感了。
硅胶的硬度比穴肉更高,它从侧面施加的压力让龟头承受着一种额外的、持续的摩擦力,即使不动,每一次她的呼吸引起的腹腔压力变化都会通过穴壁传递到龟头上,产生一波一波细密的快感。
“你——”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大早就——作妖——”
我笑了。
然后我学着她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故意把语调压得又低又慢,模仿她那种慵懒中带着媚意的音色:
“肉便器不能拒绝哦。”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差点笑出声。嘴角抽搐了两下,脸颊上糊着的津液随着表情肌的运动产生了极细微的流动,有几滴从颧骨上滑落到下颌线。
“学我?”妈妈用那双满是津液的眼睛瞪我,“你学的真像。”
“跟您学的。”我说,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活动起了腰。
动作很小。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是在塞满状态下极有限度的研磨。
鸡巴在假鸡巴的挤压中每移动一毫米,穴壁上被压平的褶皱就会产生一次细密的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密集的、均匀的、无处可逃的。
穴腔已经被完全填满了,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每一丝运动都会被百分之百地传导到粘膜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一大早的。这个疯子。把老婆堵得严严实实的还要动……动吧动吧。反正从穿上这件婚纱开始,妈妈整个人就归你折腾了。折腾到哪算哪。*
妈妈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先——先吃早餐——”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试图在快感的冲击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我用空闲的那只手拿起了床头柜上剩下的半杯蜂蜜水。
“嗯,”我说,把杯子举到她嘴边,“边吃边肏。”
妈妈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既嫌弃又放弃反抗,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蜂蜜水。
温甜的液体滑过她被干呕折腾过的喉咙时,她的表情舒缓了一瞬。
但紧接着我的腰就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过宫壁最敏感的那个弧面,舒缓的表情立刻碎成了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蜂蜜水差点呛出来。
“你——”
“慢慢喝,我慢慢动。”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