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
她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龟头在子宫腔内从半勃涨成了接近全勃的状态,撑开的体积直接把宫壁往外推了一圈。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眼神里的凌厉瞬间被一抹难以掩饰的酥麻取代。
“起来。”我说。
我撑着妈妈的后背把她慢慢扶坐起来,动作很轻很缓。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里,坐姿的改变会让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发生变化。
果然,在她从侧卧转为坐起的过程中,鸡巴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碾过了宫壁从侧面到顶部的整段弧面,每碾过一个新的区域,她的呼吸都会顿一下,像踩到了一连串看不见的减速带。
最后妈妈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背部贴着床头板,我面对面坐在她的两腿之间,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婚纱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白色的蕾丝被各种液体浸成了深深浅浅的半透明花纹,像一幅被水渍晕染过的水墨画。
妈妈的头纱歪了。
蕾丝的边缘搭在她的左肩上,一半遮住了耳朵,另一半垂在背后。
满是津液的脸在头纱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质感:圣洁与淫靡在同一张脸上共存,互相渗透,互相成就。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蜂蜜水,拧开盖子,先喝了一口试了下温度。还是温的,甜度适中。然后把杯子递过去。
“先喝点。”
妈妈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
蜂蜜水经过她被干呕和深喉折腾了一整夜的喉咙时,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是受损的粘膜在温热液体冲刷下产生的轻微刺痛感。
但她没有停,继续喝,一口一口,像一只刚从沙漠跋涉回来的小动物在水源边谨慎而贪婪地补水。
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把杯子递还给我,自己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葡萄糖口服液,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
橙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还有一瓶是你的。”妈妈沙哑着说,用下巴点了点另一瓶,“别光顾着伺候我。”
我拿起那瓶葡萄糖,一口喝完了。
然后我从行李箱里摸出了那根大号假鸡巴。昨晚用过的那根,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
妈妈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表情变了一下。
“这么早?”
我没回答,一只手从婚纱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找到了我的鸡巴和她穴口的交汇处。
阴唇被鸡巴的根部撑得紧贴着两侧,穴肉贪婪地吮附着柱身,缝隙极其狭窄。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一侧的阴唇,在那道紧致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小片尚可容纳的空间,然后将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位置。
“放松。”我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微微起伏了一下。
假鸡巴的硅胶头部顶上穴口的瞬间,妈妈的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她的阴道里已经插着一根真实的、完全勃起的鸡巴,此刻又要强行挤进第二根,穴口处的皮肤和粘膜被迫进行超出日常极限的扩张。
我缓慢而坚定地推着假鸡巴往里送。
硅胶的头部碾过穴口那圈最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嘶”。
那个音节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疼痛感。
是皮肤被过度拉伸时产生的那种烧灼般的紧绷。
但妈妈没有让我停。
假鸡巴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