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嘴闭上了,腮帮子微微鼓着,混合液在她紧闭的双唇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吞咽。
那团浓稠的津液团块和琥珀色的混合液一起被送入了食道。
吞咽的蠕动波再次碾过两根鼻饲管的管体,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道从上到下的肌肉波纹,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游走。
管子在食道内被挤压的瞬间她眯了下眼,喉头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但嘴角是平的。
已经适应了那种“管子一直在”的异物存在。
妈妈没有停。
继续低头,嘴唇重新凑上了盆沿。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每一口之间她都会短暂地抬起脸换一口气,嘴唇上挂着的混合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
津液丝从她的下唇垂下来,被呼吸的气流吹得微微晃荡,在灯光里像一截快要断裂的蛛丝。
喝到中段的时候,盆底沉淀的浓缩物被搅动上来了。
那些东西的颜色更深,质地更稠。
胃液、胃粘膜分泌的粘液和最后残余的精液经过胃酸长时间分解后的产物,呈现出一种介于米白和浅褐之间的暧昧色泽。
她吸了一口进去之后,明显犹豫了一下。
嘴唇收拢,整张脸的表情在咽与不咽之间挣扎了半秒。
然后她还是咽了。
喉结沉沉地落下去又弹回来,吞咽声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大了一点。
越到后面,盆里剩的东西越稠密。
稀液部分被喝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主要是那些浮在表面的津液膜和沉在底部的浓缩残余。
它们黏在不锈钢的盆壁上,不像液体那样容易流动,需要她用嘴唇去够,去刮。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那条让她天生拥有口交天赋的、能伸出嘴唇外好几厘米的舌头,从盆沿的边缘探了下去,舌尖卷起了一团黏在盆壁上的浓稠津液混合物。
那团东西挂在她舌尖上的样子像一枚快要融化的软糖,半透明的胶状体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下坠,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
她把舌头收回嘴里,没有马上吞。而是再次把嘴张开,让我看。
舌面上那团东西被她用舌头翻来倒去地玩着。
先是从舌面拨到了左边的腮帮子内侧,让那边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拨到右边,右边鼓起来,左边瘪下去;最后用舌尖把它顶到了上颚,用力一抿,那团浓稠物被压扁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唧”。
她整个展示过程中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
眉毛是皱着的,鼻翼带着微微的嫌弃,但那双眼睛里分明烧着一把小火,瞳仁深处有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在跳动。
那是她在做出这些极致举动时特有的、由羞耻和被看见的快感混合发酵出来的、类似“你看我为你做到了什么”的炫耀式媚意。
然后她把嘴闭上,咽了。
我看着她的喉头沉下去,那团东西顺着食道,碾过两根鼻饲管旁边的狭窄缝隙,一路往下,消失在了锁骨以下的深处。
接下来的几口她喝得更放肆了。
盆底最后的一点残液里混着一缕特别长的津液。
那条津液从盆底一直挂到盆沿,她用嘴唇含住了它的一端,然后慢慢地仰头。
那条津液像一根半透明的面条一样被她从盆底里抽了出来,在空气中拉成了一条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的丝线,灯光从侧面打上去,让那条丝线闪着一种湿漉漉的柔光。
她“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