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蹭到了头纱的蕾丝。
那层布料上沾着的各种气味在鼻腔里混成了一团:汗水、津液、蜂蜜水的甜、胃液的酸、她头发里洗发水的残余花香。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只属于此刻、此地、此人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妈妈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下体那种被两根假鸡巴和九颗拉珠同时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在静止的状态下变成了一种恒定的、与呼吸同频的微弱脉动。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肩膀不再绷着,脊椎的弧度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烘干的猫一样窝在我怀里,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一声极轻的“嗯”才证明她还醒着。
我没说话。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头纱底下那些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的发丝。
她的头发本来是干爽蓬松的,做完了这么多之后变得有些绵软塌贴,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耳后的皮肤上,被汗水粘出了几个深色的弧线。
妈妈的体温偏高。
没有发烧,是剧烈运动和持续情绪亢奋之后,身体核心温度升高后从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热量。
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的那一小块裸露皮肤上,能感觉到那种干燥的、绵密的暖意,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石板。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靠了很久。
酒店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正午的光,切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锐利的亮白色长条。
她的手指停在我肋下那道旧疤上,指腹无意识地描摹着疤痕的纹路。
那条疤是龙组试炼第三个月留下的,被刀划开又被简单缝合,愈合后留下了一道凸起的、比周围皮肤深两个色号的蜈蚣状痕迹。
妈妈每次碰到这道疤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像是手指自己记住了这个位置,走到这里就会自动慢下来。
“一点了。”我低声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要动的意思。
“休息够了吗?”
“……差不多了。”
但她还是没动。手指依然搭在我的肋骨上,呼吸依然均匀地吹在我胸口那一小片皮肤上。
我等了一会。
然后把嘴唇凑到妈妈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那种程度。
“妈妈。”
“嗯。”
“接下来的这个……可能有点过。”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
“……哪种过?”
“就是,如果受不了的话,掐我。跟以前一样。”
妈妈缓缓地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鼻饲管随着她的动作在面颊上晃了两下,管体末端从我胸口滑落,垂在她下巴和锁骨之间的位置,像两条安静的透明触须。
她看着我。
那双被各种液体浸润过后泛着湿漉漉光泽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极深的琥珀色。
“你折腾了我一整个上午,”妈妈的声音还是沙的,但语气已经从刚才的疲软中恢复过来了,带着一股她特有的、受了虐之后反而更硬气的调子,“现在告诉我,还有更过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