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肠口到直肠到乙状结肠到降结肠,近一米长的硅胶管体在她的肠道里蜿蜒盘踞,像一条在暗处蛰伏的蛇。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形状被那根东西重新定义了。
每一个弯道、每一段直道都被管体填满,肠壁包裹着硅胶的触感从腹腔的最深处一路蔓延到肠口附近,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贯穿整个下半身的沉重饱胀感。
最后十厘米。
我用极慢的速度把它全部推了进去。管尾的末端没入肠口,只留下一个很短的尾环露在外面,方便之后拔出。
一米。
整整一米的肛条,全部在她的身体里。
妈妈的额头抵在床单上,双手紧紧攥着两团被揉皱的婚纱裙摆,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很浅很快。
没有疼痛,只是那种被从内部完全填满之后、身体还没有来得及适应时的本能反应。
“妈妈。”我俯身在她耳边。
“……嗯。”
“还好吗?”
“……给我一分钟。”
我给了她两分钟。
两分钟后她缓缓地直起上身,跪坐在床上。
动作极慢。
体内的肛条在她改变姿势的过程中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微微移位,每一个微小的调整都会在她的表情上留下一抹极其短暂的变化。
妈妈坐稳了之后看了我一眼。
“一米全进去了?”
“一米全进去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嗓子眼。”
妈妈的吐槽虽然沙哑但中气十足,证明她的状态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一米。
四年了,这根东西从买回来的那天起就躺在盒子里,今天终于一根不剩地全进来了。
……原来身体里装着一整根“永远”是这个感觉。
沉,满,还有点想哭。
*
然后我拿起了拉珠。
没有要塞回屁眼的意思。那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张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我手里的拉珠,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这串拉珠她太熟悉了。
以前深喉最多吞到七颗,那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第七颗的直径已经足够粗,到达喉咙深处的时候会把食道撑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程度。
“九颗?”妈妈问。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犹豫。
“九颗。”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