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截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额头抵在了枕头上。
狐尾肛条的尾端,那条蓬松的银灰色狐狸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方垂落下来,毛茸茸的尾尖刚好扫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出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穴里两根大号假鸡巴。屁眼里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和一根三十五厘米的狐尾肛条。食道里九颗拉珠。胃里一根鼻饲管。脖子上锁着项圈。
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填满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全是水光。
泪水、津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后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下,让她的五官笼罩在一层湿润的折射里。
头纱歪到了一侧,鼻饲管从左鼻孔伸出来贴着面颊,绳索从微张的嘴唇间垂落。
穿着婚纱的。
极致填满的。
我的妈妈。
“遛狗。”我说。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兴奋,有不服,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来了。
这张牌他憋到现在才打。
……遛吧。
今天妈妈连人带婚纱带一肚子家当,全都归你牵。
绳子在谁手里不要紧,心在谁手里才算数。
心在他手里。
早就在了。
*
她朝我伸出了手,手腕并拢,掌心朝上。
行刑前的囚犯都没有这份从容。
我把牵引链的扣环在她腕间虚虚地绕了一圈,没有扣死,只是搭着,然后把链子的另一头递到了她自己的手里。
“今天你自己牵。”我说,“牵去哪,我跟你去哪。”
妈妈攥着那截链子愣了好几秒。
然后妈妈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挂在鼻饲管的胶带上晃。
她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体内的东西随着起身的动作层层挪位,她的呼吸停了几拍,又续上。
她把链子在掌心里缠了两圈,攥紧,抬起下巴,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裙摆拖在地毯上,湿透的蕾丝在身后铺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尾巴一摇一摆,珠串在食道里沉甸甸地晃,项圈下的两个鼓包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妈妈牵着自己,朝午后的光走过去。
一步,一步。
走得又慢,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