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妈妈。
嘴唇贴上了她被珠子撑开的嘴角。
那个位置有一道压痕,我的嘴唇刚碰到就感觉到了她皮肤微微的肿胀和发热。
我的舌尖从嘴角的缝隙里伸进去,蹭到了绳索粗糙的纤维表面,又蹭到了珠子光滑冰凉的硅胶,最后碰到了她的舌尖。
那条被压在珠体底下、动弹不得的舌头,舌尖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极其努力地往上勾了勾,试图够到我。
够到了。
两个舌尖隔着珠子和绳索的缝隙,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碰在了一起。
我尝到了津液的味道,胃液残余的酸味,和她嘴唇上干涸的混合物咸涩的底味。
但我也尝到了妈妈的体温。活的,热的,属于她的。
吻了很久。
直到我直起身,她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
“好了,”我擦掉了那滴泪,指腹蹭过她微肿的下眼睑,“接下来——”
我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狐尾肛条。
那根她自己买的。后端三十五厘米长的肛条,前端连着一条蓬松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尾巴的毛色是渐变的银灰,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眼睛明显眨了一下。
妈妈的屁眼里现在已经有了一米长的肛条。整整一米的硅胶管体盘踞在她的肠道深处。
我还要往里加。
我把狐尾肛条的头端抹上润滑剂,然后绕到她身后。
婚纱的裙摆在床上铺开了一大片。
白色的蕾丝和纱料皱皱巴巴的,沾着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
她的臀部从裙摆的开口处露出来,那个肠口因为一米长肛条的尾环而微微张着。
尾环的金属环扣亮闪闪的,像一只微小的眼睛嵌在肠口的边缘。
括约肌此刻的状态已经和早上完全不同了。
被拉珠和肛条反复使用之后,它变得柔软了许多,弹性增大但紧致感降低,肠口边缘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充分润滑和扩张后的、微微外翻的状态。
我把狐尾肛条的头端紧贴着一米长肛条的尾环,对准了肠口。
“进来了。”我说。
然后推。
“嗯——!”
妈妈的背脊猛地绷直了一下。
狐尾肛条的头端挤进括约肌的同时,和已经在肠口内侧的一米长肛条的尾段并排占据了同一段空间。
两根管状物同时撑在括约肌的内壁里,把那圈肌肉撑到了一个全新的宽度。
“呼——呼——”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我一寸一寸地把狐尾肛条往深处推。
它不需要像一米长肛条那样探入肠道的深处,只需要推进三十五厘米。
但这三十五厘米的每一毫米都要和已经占据了肠道的那根一米长管体争夺空间。
两根管体在她的直肠里并排蜿蜒,互相挤压着对方的表面,也同时挤压着肠壁。
那种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