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爬。
啪。
第三戒尺。
右臀偏下的位置,刚好抽在了臀腿交界的那条折痕上。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同样的力度打上去,酥麻的灼热感比打在臀峰上要锐利得多。
她的腰猛地一塌,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翘了一截。
那个翘起的动作让肠口里的狐狸尾巴跟着往上甩了一下,银灰色的毛尖在空气里画了个漂亮的弧线。
“唔嗯——!”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颤了。疼痛解释不了这种颤,那是快感像蚂蚁一样沿着神经末梢往骨髓里钻的时候,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密痉挛。
啪。啪。
连着两下,左右交替,节奏不快但落点精准。
每一戒尺都打在上一戒尺的痕迹旁边半厘米的位置,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灼热感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加。
她的臀肉在连续击打下泛起了一层极浅的粉红,像被日落的余晖染过。
她继续爬。
从落地窗前往左拐,沿着窗边绕了半个弧线,朝着那面落地穿衣镜的方向移动。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蕾丝边缘沾上了地毯的绒毛,和各种干掉的液体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脏兮兮但色情到极点的质感。
我跟在她身后,链子保持着那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每走两三步就是一戒尺。
打的位置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臀峰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有时是臀缝边缘极靠近肠口的敏感地带,有时甚至是大腿根内侧那片几乎不见天日的嫩肉。
每一戒尺落下去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就会被震动连锁激活。
小穴里的两根假鸡巴互相碰撞着碾过前壁,屁眼里的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挤在一起蠕动,喉咙里的九颗珠子被项圈锁死但也在微微震颤。
从头到脚,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塞满了各种共振器的乐器。
我每敲一下,她全身都会跟着颤。
爬过了茶几。
啪。
这一下抽在了右臀偏外侧的位置,力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根薄竹片。
她的臀肉猛烈地颤了两波,颤完之后原地弹了回来,那种果冻般的弹性在午后的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停了一下。
和累没有关系,是体内的某个点被刚才那波震动碾到了。
我看到妈妈的腰部出现了一阵不规则的细微震颤,脊椎两侧的肌肉交替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抵抗某种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爬的东西。
第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人碰妈妈的阴蒂或者小穴。
纯粹是体内那些填充物在爬行和拍打的双重驱动下,持续碾磨着她所有的敏感区,积累了十几分钟的微弱电流终于汇聚成了一道闪电。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到极限,又骤然塌了下去。
膝盖死死地压进地毯里,臀部往后高高翘起,脊椎向下塌出了一条极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