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在她身后剧烈地抖动着,毛尖炸开来像一朵银灰色的烟花。
她的小穴痉挛性地收缩着,两根假鸡巴被穴肉绞得纹丝不动,一股淫水从穴口和假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滴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嗯——!唔——嗯唔唔——!”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水淹没的钟声,一波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全身的痉挛。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比平时久得多。
体内的东西太多了,每一次痉挛都会引发填充物的连锁移位,移位又触发新的一轮快感,新的快感又引发新的痉挛。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她的手臂撑不住了。双肘一弯,整个上身趴在了地毯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被最后一波余韵拉着不肯放下来。
她趴在地上喘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缓过来。
我没催她。
蹲下来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手指隔着头纱的蕾丝揉了揉她的头皮。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没抬头,但把脸往我的手掌里蹭了蹭。
“还能走吗?”我问。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地毯上撑了起来,重新回到了四肢着地的跪爬姿势。
我牵着链子继续走。
妈妈继续爬。
这一回妈妈爬得更慢了。
刚高潮完的身体异常敏感,每挪一步体内的东西碾过去的时候都会让她轻轻地抽一下气。
但她没有停。
穿着婚纱的膝盖一前一后地交替着,狐狸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头纱歪到了右肩上,鼻饲管从左脸颊上垂下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晃一晃。
啪。啪。啪。
我的戒尺打得不急不慢,三到四秒一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没有要把她打疼的意思,是要让那种酥麻的灼热感持续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线上,像小火慢炖一样把第二波高潮慢慢地煮出来。
妈妈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浅粉色。
没有通红,是像桃花瓣被日光晒透之后的、柔和的、微微发烫的暖色。
戒尺落在这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声音变得更加清脆了。
充血后的皮肤绷得更紧,弹性更大,反馈回来的声响也更饱满。
绕着房间爬了大半圈之后: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人同时按住了所有开关。
小穴和屁眼的肌肉群同时进入了不受控制的痉挛状态,穴口反复地绞紧又松开,两根假鸡巴在小穴里被她的肉壁夹得“咯吱”作响,淫水像被挤海绵一样一波一波地从缝隙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婚纱裙摆的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嗯——唔嗯嗯——!”
她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不少。
虽然依然是含混不清的闷哼和鼻音,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拧出来的快感振动,透过珠子、透过绳索、透过她咬紧的牙关和合不拢的嘴唇,还是传了出来。
这次高潮来得猛走得也快,十几秒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