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快一点……”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然后加速了。
没有疯狂地猛顶,用的是有节奏的、渐渐加快的深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进出之间带动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蹬着我的腰窝,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压着音量,怕吵醒隔壁婴儿房里睡着的女儿。
“叫出来没事的,”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她睡了。”
“万一……万一醒了……”
“醒了我去哄。”
妈妈被我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小穴绞得越来越紧,穴肉有节律地痉挛着,整根鸡巴被裹在火热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嫩肉里,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乳头随着我的顶弄一颤一颤,被胀满的乳房上渗出细细的奶水,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在灯光下划出两道闪亮的水痕。
我忍不住低头又含了一口。
这次她没拍我。大概是被肏得没力气了。她只是“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攥着。
温甜的乳汁在我嘴里扩散开来。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乳孔,把渗出来的奶水全部吞进喉咙。
下身继续稳定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慢慢磨。
妈妈先到了。
没有剧烈的尖叫和潮喷,那是一种深层的、绵密的、像温水漫过堤坝一样的高潮。
她的小穴猛地绞紧,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整根鸡巴被吮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的背拱起来,脖颈仰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溢出极细极柔的一声呜咽。
我跟着射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余波中微微颤抖,每一波收缩都把精液锁得严严实实。
我射完之后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拔出去以后,她的穴口紧紧地合拢了,只在缝隙间泛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
一滴精液都没漏出来。
跟以前一样。紧致得完全不像生过孩子。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后,整个人像一只软掉的猫一样瘫在我怀里。
“三个月了,”她闷声说,“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被你肏到腿软的感觉。”
我笑出了声。她伸手拧了一把我腰上的肉,嗔怪地哼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刚才又偷喝我的奶了。”
“嗯。”
“说了那是你女儿的。”
“先到先得。”
“不要脸。”
我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混着奶水味和体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