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嗯?”
“晚安。”
“晚安。”
从那以后,做爱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日常。
但确实变了。
那些曾经让我们都疯狂过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再出现。
没有深喉,没有拉珠,没有双插,没有遛狗,没有鼻饲管。
那个装满道具的密码箱安静地待在衣柜最高层,像一部被合上的、再也不会翻开的书。
我们只是做爱。干干净净地、温温柔柔地,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深爱彼此的夫妻一样。
有时候在夜里,有时候在清晨。
有时候是她先主动,屁股在被子里蹭我的胯,那个从月子里就被我开玩笑说“你怎么比我还急”的信号。
有时候是我把她从书桌前抱起来,她在家加班审教材时太专注了,经常忘了吃饭忘了睡觉,我扛不住了就直接把她连人带椅子端起来放到床上。
每一次都只进小穴。
每一次都很温柔。
每一次她都会在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发出细细的、软软的呻吟。
有一次我忍不住在做爱的时候又去吸她的奶。刚含住乳头吸了一口甜丝丝的乳汁,她的巴掌就拍到了我后脑勺上。
“说了多少次了!你女儿的!”
“分我一点嘛;”
“滚!”
然后她把我从胸前推开,我不甘心地又凑上去,她按着我的额头不让我靠近,两个人在床上拉扯了半天,笑得喘不上气。
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被她笑得穴肉一抽一抽的,差点缴了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下去。
每天早上我出门上课之前,在厨房门口抱她一下。
她回以一个匆忙的亲吻和一声“路上小心”。
每天傍晚我回来的时候,推开门看到她坐在客厅地毯上逗女儿翻身,脚边堆着几摞她审校过的教材稿件,头发用一只便宜的鲨鱼夹随意拧在脑后。
我蹲下来,先亲女儿一口,再亲她一口。
“爸爸回来了。”我对女儿说。
“叫爸爸,”妈妈抱着女儿的小手朝我挥了挥,“叫爸爸。”
女儿看着我,一脸蒙,然后打了个奶嗝。
妈妈笑得眼睛弯起来。
那段时光平静得近乎奢侈。
研究生的课题在导师的引导下渐渐有了方向,我的实验数据终于跑通了第一组有效结果,压在头上好几个月的焦虑缓解了不少。
妈妈在教研组的工作也稳定下来,她负责的那套校本教材初稿通过了审核,组里的同事都夸她专业扎实。
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末推着婴儿车去江边散步,给女儿晒太阳。
唯一的不同,是我叫她妈妈。
女儿九个月的时候会叫“妈妈”了。
含含糊糊的两个音节,不太标准,听起来像“嘛嘛”。
但妈妈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把女儿抱起来亲了又亲,然后抱着她转圈,笑得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