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还在气头上的欧阳正雄冷冰冰地扫了秦家几人一眼,带头走出客厅。
守在外的几名楚家的高大仆从紧随其后,夏风混在其中,气息完全收敛,自然没引起一同前行的秦家人注意。
抵达偏厅之后,欧阳正雄吩咐人在此招待秦三叔公和秦美瑜,随即走到一众楚家仆从身前。
“你们几个,分列东西两侧暗门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外人若敢擅闯,格杀勿论。”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随行的几人,沉声下达了严苛至极的警戒指令,音色中显然憋着一口闷气。
“是!”众人齐声应诺,身形如标枪般散开,各自占据了密室内的关键死角,将整个空间封锁得密不透风。
秦三叔公老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阴翳,只是因有所求而强压下怒火,鼻子里还是发出一声轻嗤,心中暗骂:神气什么,不过是个风光不再的楚家罢了!
反观秦宇,脸上就差写上“狂喜”二字,上次过来楚君涵只是扫了他一眼,随意在他腕上把了几秒的脉,就下了逐客令。
可现在不一样了,治疗总得有身体接触吧,一想到能和大夏国被誉为女神级的美人共处封闭的密室之内,近在咫尺地欣赏她绝世无双的娇颜,闻嗅她勾魂摄魄的体香,再被她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触碰,心里是爽得飞起。
看着楚君涵转身走进密室,背影婀娜多姿,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火热,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怎么趁着治病的机会,暗中揩油,多占点便宜。
有了老家伙早前的那一出,楚君涵多了一份警惕心,虽然看不到身后,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跟在身后的秦宇极不老实。
她凤眸之中掠过一道寒光,考虑到眼下的场合和接下来的治疗,却也未动声色。
夏风只稍稍落后秦宇半步,捕捉到了其眼神中所流露出的猥琐和贪婪。
母子两人在这一瞬间形成默契,他同样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却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不知死活的混账,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色胆付出惨痛的代价!
密室门徐徐关闭,内中陈设很简单,只摆了一张简单的实木椅。
秦宇大剌剌地往椅上一靠,非但没有半点自己有求于人的觉悟,反而故意煽动鼻翼,两眼色眯眯地打量着站在身侧的楚君涵,轻佻地自言自语道:“嗯,真香!”
此刻密室虽有夏风假扮的仆从同处一室,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低贱的下人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见两人视他无物,秦宇色胆里又增添了颇多不忿。
他看着楚君涵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清冷绝俗的侧脸,莫名的怒火化作更为膨胀的淫邪欲炎,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楚神女,这地方冷冷清清的,待会儿要是把您累着了,我可会心疼的。要不……等会儿治疗的时候,您顺便靠我近点?我这人火力壮,正好给您暖暖身子。”
听到这番无耻下流的调戏,楚君涵凤眸微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以她的性格与在大夏国女神般的崇高地位,如果换作旁人,必定会严惩不贷后拂袖而去,而秦家至多也只能虚张声势地叫嚷几句,终究对她无可奈何。
但楚君涵依旧保持了淡然。
只有她和夏风母子俩才知道,在昨晚相认之前,受夏明德之托的确会是一个因素,不过也并不代表她楚君涵可以任人在她面前无礼,还会耐下性子为一个纨绔治疗。
她之所以没有立即发作,原因在于母子相认后,在治疗秦宇这件事上,她怀揣了更为深远的意图。
从秦家的态度来看,秦宇显然备受器重,对于秦家在寻找和争夺秘境资源上的部署,想必他定有所了解,那么恰好可以借助“神引回溯”的治疗,获取他脑中的相关记忆。
为了儿子的未来使命,楚君涵毅然选择了以往绝不会采取的隐忍。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闭嘴坐好,如果不想治,那就尽早离开。”楚君涵强压下心头翻滚的厌恶,淡淡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