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男人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一般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连射上三次的。
可维克多那副表情,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恳求,又不像是在骗她。
更让她为难的是——那句“再射两次就还清了”像一根藏在软垫里的针,扎得她动不了。
只要两次。
再熬一会儿,忍一忍,等天亮了,这件事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会当成一场梦,永远不提。
而维克多先生,也会彻底忘了今晚的难堪,往后大家干干净净地做上司和下属。
就当是……把欠他的这份人情,一次还清。
她咬了咬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
“……”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走回床边,重新蹲下,伸出刚刚洗干净的双手,那双手还带着洗手液的淡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替他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呼……”
这一次,维克多的反应明显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发之所以来得那么快,一是因为第一次尝到叶诗雨这双嫩手的滋味实在太刺激,二是他看准了颜射的效果,故意没憋住,先把这份大礼送出去,好让她震撼、慌乱、洗不掉味道,为后面铺路。
现在他有了准备。这双手依旧舒服得没法讲道理,但只要他不想射,坚持一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今晚,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跟这只小兔子玩。
“噗呲……噗呲……”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下一下地往前走。
午夜两点一过,叶诗雨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半个多小时了。
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香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两只手腕酸得像被拧过的毛巾,稍微用力就疼;蹲着的双腿更是麻痹到几乎动不了,她的脚趾都得一下一下使劲蜷缩,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维克多那根肉棒,还硬着。
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我……我好累……你还没好吗……”
叶诗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说要射三次,可这第二次迟迟出不来,她到底还要蹲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啊诗雨,今天真是为难你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维克多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用……只是我现在手和腿都很酸,没什么力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敢停手,只是速度慢下来,喘着气。
“可能是这样蹲着,血不流通,腿才会麻。”
维克多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枕头,往她脚边一递,语气里满是长辈的体贴。
“你垫在膝盖下面跪着,会比蹲着舒服很多的。”
“嗯……谢谢……”
叶诗雨实在太累了,膝盖那里正一阵一阵地发酸,她几乎没有多想,就把那个枕头拉过来垫在自己膝下。
膝盖一着枕头,那种被托住的舒坦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不自觉地把身子的重量往后沉了一沉,跪着的姿势稳定下来。
她只是想着让自己舒服一点。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跪,她整个人,已经是直接跪在了维克多的面前,整整齐齐,两只手捧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帮他撸着。